她本来都要出去了。
现在十分有必要再重新考虑一下。
此时的霸总正在气头上,像只狂怒的狮子。
仿佛能随时伸出利爪撕碎她。
阔怕!
她还没有活够呢,小命不能丢。
缓缓再说。
打定主意的云笙又往下猫了猫腰。
这下连她看向霸总的视线也被挡住了。
几秒之后,她听到有人从美发店里冲了出来。
陆之衍的手大概是伤到了,因为她听到一人惊呼的声音。
“陆少,你的手!”
陆之衍一把甩开池牧。
眼神又冷又凶,还泛着点血腥的红。
他盯着池牧,面色紧绷的厉害。
几分钟后,他扯唇一笑。
讽刺又自嘲。
“你说的没错,老子就是一母胎单身狗。”
池牧:“……”!
不是吧?
他把人刺激傻了?
这像呼风唤雨陆大少会说的话?
如果让烈烈知道,自己把他最好的兄弟给打击成这样。
会不会让他未来半年都下不了床。
想想都觉得好激动,呸!
他激动个屁!
明明是好害怕!
烈烈太生猛,一般的小身板很难吃得消。
就算他这样健美又强韧的,也是抵不住啊!
乌七八糟的想了一圈,池牧决定好心宽慰宽慰自家烈烈的好兄弟。
他做出一副愧疚到悔不当初的样子,自我检讨道:“好兄弟!”
“对不住!”
“是我对不住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太过耿直口无遮……”
“呸!我不该嘴贱说你是万年母胎单身狗!”
“陆少早就是成了家的人!”
“这样吧,作为惩罚,你可以骂我死基佬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