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想读完大学的。
白秋上辈子没念完大学，一是孤儿院舍不得出这般昂贵的学费，二是他身体越来越差，念书识字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无力支撑。
少年收回那一丝关注，认真听课。
白秋学是汉语言文学，课程忙碌。
他除了每天日常跟邹尘早安午安，剩下的时间都泡在图书馆，直到收到万宁的消微信，才将白秋同从知识的海洋拖拽出来。
万宁：今天有空过来吗？
万宁：我新收藏了一幅画，一起鉴赏。
白秋：有空。
万宁：我来接你？
白秋：好。
少年收拾好书，手机震了一震。
白秋微微挑眉——给他发消息的是许清，他们加好友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许清头像是本人，背景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清：白秋哥，你一会有空吗？
暗鲨猫猫头：没有。
清：白秋哥一会是去万宁老师那吗。
暗鲨猫猫头：是的，怎么了。
清：万宁哥原本约的是我，但是刚刚，他说不需要我过去了。
暗鲨猫猫头：啊，那这真是太好了！
清：……？
暗鲨猫猫头：你给万宁哥当模特，他肯定给你发工资吧。
清：是的。
暗鲨猫猫头：万宁哥主动放的你鸽子，那他肯定会给你正常打钱的，又有钱拿还不用上班多好呀！
社畜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待遇。
清：……
清：可……万老师他人那么好，还多给我打了二十万块钱，这笔钱我拿着实在是不安心。
暗鲨猫猫头：那简单呀！
暗鲨猫猫头：你把这二十万给我，我立马跟万宁哥说我有事不去了，让你过去。
清：……
这钱转过去，就是肉脑子打狗不说，自己在万宁那也讨不了好。
白秋又催了几句。
许清一直用车轱辘话搪塞他。
少年见状，可惜的“啧”了一声，手机塞回兜里。
万宁的人到了。
白秋伸手，拉开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声音，漂移后停在他面前的漆黑车门，驾驶座仍然是穿着燕尾服的管家。
他瞧见少年的神色，低声询问：“您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白秋：“是。”
没到薅到许清的羊毛。
“如果不介意的话，您愿意和我分享吗。”
管家微笑道。
“介意。”
白秋毫不犹豫的回答。
管家：“……”
真干脆。
“是万宁这么教你的吗，”白秋摸出手机，手指上下翻飞，他头也不抬道，“身为管家随意打听客人的隐私，你越界了。”
管家闻言，脸色一变，道歉：“请您原谅，是我的失职。”
白秋没理他。
少年神色沉重，他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暗鲨猫猫头：长清哥，在吗。
沈长清：……
他真的很想说不在。
沈长清：在，小秋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暗鲨猫猫头：上次吃饭长清哥还没给我报销呢~
暗鲨猫猫头：流泪猫猫头gif
暗鲨猫猫头：呜呜呜，其实我也不想找长清哥要钱的，可我这两天实在是吃不起饭了。
沈长清：多少。
暗鲨猫猫头：十万。
沈长清：……
十万。
什么饭一顿吃十万？
把他公司食堂租下来一天都不需要十万。
可是……
花钱消灾。
沈长清犹豫不过三秒，还是主动转了过去。
白秋收到钱，美滋滋的给邹尘转了五万二。
邹尘：这是？
白秋笑了一下，慢悠悠的打字。
暗鲨猫猫头：这是包养费喔，收了钱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