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了的林峰觉得脑胀欲裂,浑身酸软,眼睛都睁不开来。
只能闭眼躺了片刻,似乎好了些。
入眼一片的灰白色纱帐,还带着几块补丁。
强忍头痛,视线略转,映入眼帘的是芦苇帘子的屋顶。
这是哪里?
一时摸不着头的林峰纠结了,谁救了我?
侧身往周围打量着。
小小木头窗下摆着一张破旧的书桌,上面杂乱无章的放着些瓶瓶罐罐。
泥巴地上两张小凳,靠东墙一个木头柜子,加上身下的床,别无所有。
墙角一只老鼠探头探脑的从洞里钻出来,视线跟林峰对上了林峰:哎呀有坏人,嗖一下赶紧跑回洞里去了。
眼前的一幕让林峰愣住了,不知道这是哪,但似乎又有些眼熟。
抬抬胳膊,嗯,还能动,没断。
手里是什么?
林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张开紧握的拳头,一颗乌漆嘛黑的桃核。这是哪来的?
视线不经意的落到手上,胳膊上。
嗯,怎么又瘦又小?
“二坨,你醒了呀,可吓死妈了”
随着脚步声临近,房门推开进来个妇女,眼含泪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