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谁是龙头
盛天步点头道：“有可能，但我肯定竹中久也会想，这场大戏是不是我自导自演的。”
陈国忠心头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怔怔的看着盛天步，问道：“那……这场大戏是不是你·？”
盛天步轻笑道：“你猜。”
“不猜！”
陈国忠右手一挥，严肃道：“我们差人办案是说证据的，中环那边，竹中武、泷谷英雄、宫木宏他们是受害者，我们这边，你是受害者，伱需不需要我们差人的保护？你有申请差人专员保护的权力。”
盛天步摇头道：“不需要。”
陈国忠板着脸，点头道：“好！但凡想到任何与此案有关的线索，随时都联系我。”
盛天步很配合，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国忠转身，准备离开。
还有人说是狂人辉，是双鹰华，是贺新，是靓坤，是口水威，甚至还有人猜是倪坤、倪永孝父子。
自竹中武率领山口组众人来港后，这段时间一直有大动作，不断秘密约谈各大字头谈合作。
一旁的o则是面无表情，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准备迎接死亡。
那个幕后玩家有自己的节奏，盛天步则跳出他的节奏。
聊得顺利，给大d的承诺，就是撑他做荃湾区话事人。
两人狙杀盛天步，若非盛天步神鬼莫测的察觉到，现在就已经变成死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留他们一命，只不过是想查出幕后凶手罢了。
林怀乐道：“我定会努力！”
林怀乐喉咙蠕动了下，轻吐一口气，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盛天步盯着林怀乐的眼睛，道：“明智的选择，我准备在和联胜选一个后起之秀，最短时间，将他捧到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不妨直接告诉你，我有两个人选，你若是拒绝，我会把这个机会给大d。”
真要说起来，狂人辉的情况与之相比，反倒是这个更让盛天步愉快。
此事一出，就像是巨石落入池塘，掀起惊涛骇浪。
双鹰华勃然大怒！
盛天步此举不仅是江湖大忌，更是要挖他和联胜的根，这让他如何能忍？
其后的调查，更令双鹰华怒火冲天！
衰狗既惊又怒，又赶忙将此事报告给双鹰华。
阿基找的是鱼头标！
这场庆功宴的主角，本名石尤春，花名黑骨仁，此人身份极重，有着正宗洪门传承，现在更已经晋升洪门外八堂红旗管事，司职红旗五哥。
竹中武明显是来问罪的，盛天步什么性格，所有人都知。
林怀乐面色一僵，无话可说。
盛天步轻笑道：“倪坤知大势，识时务，人也果断这是肯定的，不过他能活，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些。”
倒了两杯，一杯是自己的，剩下那杯是林怀乐的。
水浑是浑，但各种猜测中，最大的嫌疑人只有两个，那便是盛天步、竹中武自己！
大d自然是暴跳如雷。
看他怎么玩！
车上，盛天步、天养生心情都不错，有说有笑。
这才是让盛天步舒服的方式，彼此很亲近，却又没有太近，距离刚刚好。
——
时间匆匆，转眼便过去数日。
事情如他所料，当这些传闻流传开来后，基于这些传闻的各种猜测，随之而来。
o平静道：“若是你压根没有放过我们的打算，那我们为何要配合你呢，盛先生？”
当孟波将这些情报全都收集，汇报给盛天步后，盛天步瞬间便明白了。
林怀乐赶忙站了起来，恭敬道：“明白。”
“天哥，好了。”天养生叫了一声巡。
公海赌船一出，他早已与贺新平起平坐，盛天步，早已不是单纯的江湖人！
盛天步不想因为这种事上新闻，因此暗杀发生以后，他便同陈国忠联系，尽量将影响降至最低。
哪怕是在桑国，也仍然如此。
这个区是天养生负责的，找到乐仔，很快便谈定，但天养生一走，乐仔就翻脸，将情况告诉自己大佬衰狗。
“我很讨厌你们这么玩。”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
“倒也不是。”
最简单的例子，油尖旺繁华地，风云地，英雄地，可旺角偏偏冰清玉洁，谁都不敢踩进去。
查不到？没关系，那就将所有死敌全击垮！
林怀乐脸色骤然一变，眼睛瞪大，怔怔的看着盛天步。
离开林怀乐的别墅，盛天步、天养生没返回自己家中，而是开去了荃湾见大d。
他这次出手的，可是和联胜！
天养生点了点头，道：“天哥讲的对。”
人也不是随便找的。
“好的，志哥！”
和联胜其他各区找人，都是按照这个标准来的，但还是出现了意外。
“不要紧张，放轻松。”
“我不想知道你是怎样躲过我的子弹的，这只是小事，无关紧要，我更渴望活着。”
这是给盛天步准备的。
再加上他从来都是算计先行，能用脑力解决的，绝不动用武力。
甚至那时的他，都未必压得住林怀乐！
最终结果多半是被迫答应，然后他前脚才离开，林怀乐就爆，整个和联胜都会倾巢出动，其他字头也会随之而动，将胜天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见完林怀乐、大d，盛天步便返回了旺角。
某个人迹罕至的狗场。
盛天步道：“你都还不是和联胜话事人，现在谈改变和联胜话事人制度还太早，聊点别的吧，我想知道双鹰华、竹中武聊过什么。”
盛天步看着林怀乐，笑道：“醒了？正好，茶也刚刚泡好，原本准备让阿生叫你的。过来坐，喝杯茶，解下酒，我们慢慢聊。”
盛天步眼眸发寒，冷声道：“我不钟意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我们要跳出他的节奏，他想让我们查他，想让我们与山口组撕破脸火并，我偏不，我们要按自己的方式玩！联系阿武，问清林怀乐现在的具体位置，我准备同他好好聊下。”
托尔深呼吸几口气，稍微恢复了下，道：“盛先生，能否请你放我一马？”
盛天步没理托尔，扫了眼o，说道：“不要觉得这件事同你没有关系，骆敬华这个名字早就消失，他现在用的是假名，代号是c7。”
事实上，托尔也知道自己多半要死。
过了一会，盛天步忽然道：“阿生，待会联系孟波，让他动用自己的人脉，查查骆敬华是生是死。”
这个时代，黑骨仁的红旗五哥，更多的只是一种荣誉。
那是专门为狗准备食物的……绞肉机！
但在天养生面前，他生不出半点儿反抗的意思，更不要说还有盛天步这个怪物级别的非人存在！
盛天步开门见山，直接道：“原本我就想找你，你现在已经是佐敦区话事人，位列和联胜九大，可不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他们悄无声息的来，也是悄无声息的走，别墅四下有数名和联胜小弟警戒，可他们却什么都未发现。
各种传闻，以最快速度迅速在江湖上流传开来。
林怀乐心下震撼难当，彻底改变和联胜话事人制度，捧自己做和联胜话事人跟这件事相比，完全不是事呀！
打来这通电话的，是李文斌。
两件大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传遍江湖。
“天哥！”
当然，他做到这种程度，肯定有所图谋。
这时，阿华已经推着一个巨大机器进门，看到那个机器，o、托尔无不脸色巨变。
东区话事人，花名衰狗，乐仔是其小弟。
盛天步看向左首边第一个卧室，神色如常，继续说道：“过来坐，慢慢聊，时间还有许多。”
李文斌打来这通电话，仍在释放善意，善意之外，更在释放一个信号。
什么？！
这个世界，同电影略有不同。
“那老家伙真是人精，能活到现在，就证明他比骆驼、蒋天生厉害。”
现今港岛第一大字头！
连对和联胜出手都这么肆无忌惮，若是其他中、小字头呢？
这岂不是像宝岛江湖那般，个个小弟都斩老大上位？
不过等他看清来人，瞬间就蔫了，等再看到盛天步，同林怀乐一样，亦被惊得说不出话。
托尔脸色骤变，震惊的看着盛天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盛天步脸色变冷，只是安静看着林怀乐。
管事五爷，又细分为红旗管事、黑旗管事、执法管事等。
“叔父辈肯定不会答应，话事人就是他们选的，这是他们最大的特权，他们肯定不会让步，再就是底下的兄弟，只要有本事，谁都梦想将来有一天，自己能做话事人。”
盛天步笑道：“好。”
——
荃湾。
盛天步看着，忽地一笑，道：“我想我可能表述的不太清楚，我留你们一命，的确是要查谁才是幕后凶手，但你们没有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多谢，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少人猜测，竹中武此番前来，合作只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跟盛天步讨个说法！
也有人说，竹中武是要借题发挥，用这件事逼迫盛天步让步，与山口组合作！
就说靓坤、口水威，先前洪兴、东星打生打死，可等东星与和联胜、新记玩命，洪兴还不是果断与东星结盟，趁机大占和联胜、新记的便宜。
归根结底，还是两者实力悬殊，林怀乐不得不从，他连同盛天步鱼死网破的实力都没有。
盛天步没有丝毫意外。
半小时后……
天养生哈的一笑，道：“这有什么，天哥你马上便是港奥教父，自然与以前不同啦。”
强大的惯性力下，托尔重重向后摔倒，绝了气息。
乐仔自爆第二日，便有2人自爆，而在双鹰华一番调查过后，人数上升到7人。
比如北角区话事人是串爆，麾下有两人比较优秀，一个是鱼头标，另外一个便是金牙贵。
陈永仁更不必说。
“这对许多和联胜成员来说，可以算是他们终极奋斗目标……”
托尔大笑，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不入流的古惑仔，这么容易就会被你吓到？”
天养生！
盛天步！！
盛天步看乌蝇一眼。
“这个时候，船小反而好，因为掉头容易。”
“天哥，你心情很不错啊，先前可从未讲过这些”
四个骨场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然后将大d拖到另外一个房间。
盛天步、天养生离开。
人数越来越多，和联胜上下也越是不安。
天养生自动站到盛天步身后。
盛天步也笑了。
盛天步随口道：“老陈，别那么紧张，几个桑国佬而已，翻不起大浪，山口组不可能踩进来的。”
山口组排行前三，且是四代目组长亲弟的竹中武，于中环银河商场附近被暗杀！
不单单是因为这是在港岛，盛天步是港奥江湖第一人。
难怪这一年多来，自己好多次任务，都能被托尔截胡，不论自己出现在哪儿，托尔总能追到，包括这次狙杀盛天步。
没有四爷、七爷。
“我已经讲过，若是他做的好，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可以永远是他的，可他若是做的不好，就比如生了不该生的想法，换掉他就行啦。”
阿华坐在木椅上，双手环于胸前，面无表情，直愣愣瞪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嘴巴一言不发。
阿基明日便会返港，天养义也会回来。
“喂喂，兄弟，你不会真是聋的吧？我问你话，又不是让你放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这栋别墅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大客厅、厨房、餐厅综合厅，第二层才是休息的卧房，共有四间，林怀乐一间，儿子一间。
盛天步坐下后道：“阿华，将外边准备好的东西，推进来。”
林怀乐、大d既没自爆，也未被调查出来。
阿华道：“好！”
林怀乐没有犹豫，迅速将双鹰华、竹中武谈的合作说了一遍，就连双鹰华祸水东引，也一五一十告知。
顺带一提，釜山那边传回消息，骆敬华的下场也如盛天步所料，没能逃过一劫，已被灭口。
——
和联胜共有九大区，每区都有一个话事人。
这时。o忽然开口，用有些蹩脚的粤语说道：“若你不想知道谁是幕后凶手，抓我们时就能直接做掉，可你并没有那么做，说明我们还有活着的价值，我们做个交易吧。”
这数日，江湖风起云涌！
听林怀乐说完，盛天步便站了起来，道：“就这些吧。以后你同阿生单线联系，若是有事让你做，他会通知，你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也可以告诉他。”
林怀乐一愣，不解道：“盛先生什么意思？”
到最后，传闻已经变成盛天步若是不同意，那便是与山口组彻底撕破脸，全面开战都有可能。
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有可能。
“明白吗？”
林怀乐已经没有任何睡意，足足在小客厅坐了两个钟头，有时咬牙切齿，有时满脸狰狞。
林怀乐睡眼稀松，笑骂一句，便拿着玻璃杯，穿上拖鞋，踉踉跄跄的走出卧室。
若是同林怀乐聊得不顺利，那盛天步会撑大d做和联胜话事人。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围绕两起暗杀事件，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江湖这湖水，彻底浑了！
他扭头，盯着窗外的风景，心下生出颇多感慨，不由道：“阿生，你们几个兄弟未跟我时，我才起家，身边最能打的，除了自己，就是阿基，那时我们得罪东星，搞个谈判，别人还担心东星忽然出手做掉我们，还特意为我找两个担保人。”
喝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这才发现，睡前倒的一杯水早就已经喝光。
客厅有张桌子，这没什么，可桌子旁忽然多了两个人，就很有问题。
盛天步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一开始就制定好的。
那位幕后玩家的连环招来了！
盛天步平静看着托尔，道：“谁同你说，我留你们一命是因为这个的？”
盛天步道：“那时我与东星谈判，为了不让东星倾巢出动，灭了我们胜天，还需要向骆驼、古惑伦证明我有同他们鱼死网破的实力，真要撕破脸，东星能打下旺角，可骆驼、古惑伦，乃至于东星五虎，所有高层全都会被我做掉。”
两人腮帮子高高鼓起，根本不可能吐得出来。
正宗的洪门职衔，同现在港岛流传的是不同的。
媒体方面，他同时发力。
“你有个亲哥哥，名叫骆敬华，同样是射击界运动员，72年奥运会本可为我国拿下奥运第一枚金牌，历史留名，但跟你一样，也因为癫痫病痛失金牌。”
天养生、天养志搞定两人后，天养生返回唐楼保护盛天步，天养志则带着乌蝇、细鬼，将托尔、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这里。
盛天步扔掉烟头，踩灭后，转身走了进去。
天养生很快联系到郑武，得到林怀乐的具体位置，就在佐敦区月华路上的某栋别墅。
“准确的说，你重覆了你哥的命运，都是因为先天性遗传病痛失金牌，真是令人惋惜。”
天养生道：“天哥，你真打算扶持林怀乐，让和联胜永远姓林？”
盛天步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港岛四大字头，洪兴、东星、新记，就算不是父传子、子传孙，也是一个大佬做到老，除非有重大过错，否则不会轻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