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度双手猛地一拍，大笑道：“好！真是太好了！！”
也没关系，还有歌曲！
小说、电影、歌曲，总有一款适合你，而三者都不感兴趣的奇行种，那可太罕见了。
杨度心下颇多感慨，不由道：“虽然先前很麻烦，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盛先生是对的，若是一开始就亮明牧野的身份，哪儿会造成现在的轰动？”
他心下更是震撼难当，暗道：前后不过三个月，2000万变成1.5亿，所谓翻手如云覆手为雨，也不过如此了吧？
“连本带利1.5亿，多拿1.3亿，650%的回报率，邓伯，你这次可真是揾到了！”
“我出来选！”
马尾、邓家勇心里都有些发憷。
事实上，就连他们自己都清楚，结果早就定了。
林怀乐、李阿剂微微一笑。
黑星看了眼不远处，端坐如初，一言不发的石尤春，道：“红旗五哥为见证，和联胜这一届话事人是吹鸡！”
“盛先生好！”
盛天步快步向前，路过石尤春时，眼角余光在他脸上一扫。
什么意思？
到手的龙头棍，就这么丢了？
石尤春远远坐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其他的，乐哥、大d哥也很有实力。”
占米又分别看向大d、李阿剂，问了同样的问题。
“不选阿乐、大d、阿剂的理由很充分，没办法才选的吹鸡，他的能力不足以执掌龙头棍，为和联胜未来发展考虑，我出来选！”
还有些则是质问报纸社，为何不能早些公开，非要等三日。
“也怪我自己，当时盛先生问我有多少钱，我还以为人家——”
就在这时，冰室外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两个人。
无数字头趁机扩张，抢占新记的地盘，找的借口都是堂堂正正，他们要报复新记！
谁说话更有信服力，除资历外，更重要的是为人。
据说，这是盛先生的意思。
新记最近当真是多事之秋，遭受难以想象的重创，起因正是五虎之首的连浩龙，他外加其头马骆天虹，实在太嚣张，居然同“西九猛虎”廖志宗正面硬刚。
用毋庸置疑的事实告诉所有人，同他斗会是什么下场，臣服他又会怎样。
占米抬头看向对面的有骨气酒楼，轻笑道：“阿基，我们这边很顺利，这在意料之中，你说天哥那边会不会也这么顺利？”
钟怀谷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印37万！”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盛天步，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终究什么也没说，缓缓的举起了手。
邓天林笑道：“星叔，我同大家一样，也觉得吹鸡合适。”
叔父辈，这相当于古罗马的元老院，和联胜的话事人就由这帮老家伙选。
众人这才围绕盛天步，坐了下去。
“盛先生，你好！”
“杨总好！”
那两人一出现，顿时惊住了外面和联胜的小弟。
这便是绝大多数江湖人的想法。
领头者，花名黑星。
邓天林这不说还好，一说众人更炸开了锅。
这是江湖，而整个社会的焦点却不在这儿。
吹鸡傻眼！
占米面色冷峻，没有废话，扫了眼四人，直接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正在泡茶的黑星，手腕一颤，几滴茶滴在桌面。
若是这样，那就再正常不过了，不要说仅仅只是邓天林重新出来选，还再度选上，就算他永远做下去，只要有盛先生的支持，那都不是问题。
“黑骨仁在我洪门司职红旗五哥，他决不会说谎。”
当然，就算不敌，这时也不能认怂，否则日后也别想在江湖上混了。
也正因此，都不必事先通气，当邓天林毫不犹豫站出来后，他们果断选择臣服，否则自己的下场将变得无比凄惨，害了自己倒在其次，更可怕的是家人。
盛先生已经不算江湖人，不能计算在内的。
他们也的确全被秀到！
这没有硝烟的一仗，打得可真是漂亮。
“具体多少啊？”
盛天步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他，也没多想，在鲨鱼明搬来的一张木椅坐下。
不出意外，就是吹鸡。
“阿勇！”
大d哼道：“未看到外边那些巡逻的军装？除了军装，还不知有几多条子在盯！”
钟怀谷一愣，惊道：“37万份儿？这太夸张了吧？”
其他人亦纷纷开口，理由同鲨鱼明、铁蛇差不多，都是选吹鸡。
林定国摇头道：“别想了，多半冇可能的，出来选的四人，吹鸡哥最有资历，这届应该就是他。”
就在这时，大d的咆哮从冰室内传出。
“若是不选吹鸡，我都不知该选谁好？这一届话事人还是吹鸡做的好，就当是个过渡，这两年就算是观察期，看看阿乐、大d、阿剂三人，谁发展得更好。”
没有人组织，也没人再去看黑星。
“明日一定能破30万份儿！”
若盛天步在此，多半要感慨一句，这个世界还真小，因为此人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好！”
此事彻底激怒了警方，对连浩龙一伙人采取了强硬的措施。
邓天林苦笑，道：“都是盛先生看得起。”
大d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大大咧咧道：“吹鸡哥，不要怪晚辈讲话直，以你的能力，真不够拿龙头棍，完全就是凭资历嘛。”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选人之前，饮茶三杯。
“至于两年以后，你若是还能做，那就继续做，若是不能做，到底选谁，就看他们谁更争气，以后再说。”
杨度眉头一皱，思考了数秒，摇头道：“不！反正都要玩，那就玩到最大，再印多5万份儿！”
铁蛇点头，续道：“的确不够格，才做几个月地区话事人，升职太快，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笑了笑，平静道：“可是吹鸡已经退选，你们总不能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做吧？”
盛天步一笑，道：“邓伯，随我来，有话同你讲。”
那张脸本面无表情，可这时，他脸上起了变化，颇为吃惊。
“请茶！”
也不喜欢电影？
现场所有老家伙脸色一变，即便先前他们都有心理准备，可从邓天林口中听到“1.5亿”这个精准的数字，也仍情不自禁的激动，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我、阿乐、阿剂，哪个不比你强？”
“诸位，坐吧。”
杨度哈哈大笑，道：“印多5万份儿而已，就算卖不出去，又能亏多少？不会亏的！”
“我介入和联胜，只此一次，剩下的事，全都交给你。”
他出现，没人惊讶，很理所当然。
“杨总！”
没关系，还有电影！
吹鸡摆了摆手，弥勒佛般笑呵呵道：“大d，话不能这样讲，只要结果未出，大家都有机会。”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错愕的看着盛天步。
“喂，你乱讲什么，难道乐哥做人不好，实力不强？”
这还是牧野先生第一次电视采访！
原本热度就高居不下，加上亚视的大肆宣传，噱头十足，更是将此事热度推高到顶。
“邓伯，好运呀你。”
“吹鸡、林怀乐、大d、李阿剂，他们已经走了。”
李阿剂性格平和，没什么感觉。
“我认为盛先生讲得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邓天林才51岁，刚刚进入没多久，资历比较浅，但他现在势大，林怀乐、大d、鱼头标等无数堂口话事人都很尊敬他，这大大提升了他的话语权。
大d也不好多说什么。
“32万？”
三日以后，亚视将请港岛四大才子之一的黄沾出马，对牧野进行采访，当日晚上便会在亚视黄金档播出。
他们径直朝冰室走去，也无人敢阻拦，连开口都不敢。
盛天步道：“知不知我这样做的用意？”
但是当这届和联胜话事人新鲜出炉的瞬间，他便瞬间明白过来。
这资历浅到没边儿，选谁都不能服众。
“吹鸡哥，提前恭喜先！”
“斗又斗不过，认输就吃香喝辣，若是这样，他们还要死守和联胜的老规矩，那我看和联胜这个朵都不必存在！”
就在这一日，《星光日报》头版头条公布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应广大读者的要求，《星光日报》将于三日以后，正式公开牧野的真实身份！
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
除公开牧野真实身份外，《星光日报》相应的还会做许多福利活动，但那些活动，压根没人关心。
一声不屑冷笑响起。
林怀乐、李阿剂也摇头。
石尤春点了点头。
在得知这件事后，他便沉默了。
这一点，他们自己比盛天步更清楚。
“老杨，这可是一线报刊的销量，《东方日报》、《明报》、《星岛日报》三大报纸，也不过如此！”
“单挑你麻痹呀，是不是你们谁打赢，谁的大佬就能选上？”
邓天林点头道：“没问题！盛先生这么看得起，我不会让盛先生失望，定会妥善处理。”
这个坎，总算要过去啦。
说着话，黑星缓缓举起了右手。
“唉，可惜盛先生看不上，让我投500万也好啊。”
“好呀！”邓家勇眼神凶狠，挺身向前，狞声道，“武哥双刀快、狠、准，少有对手，我很早就想领教了！”
盛先生步步为营，已经开始蚕食和联胜流传百年的规矩，定他自己的！
这届和联胜话事人，是邓天林！
林怀乐、大d等人离开后，占米、阿基跟着走出大通冰室。
老子都这么惨了，你他妈还伤口上撒盐，就不能给老子留点儿面子？
占米道：“全都散去，各自返回，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个世界，他还是杨度的好友。
片刻后，鲨鱼明推开包厢木门，重新走了回来。
盛天步道：“这两年你做和联胜话事人，要摆平他们叔父辈，更要摆平和联胜内部，让他们接受一个人可以连任，可以永久的做下去。”
因为他们绝大部分有的，也只是地位。
盛天步只用了一句话，将他的五个理由ko！
他叫石尤春，花名黑骨仁，司职洪门红旗五哥！
吹鸡：“……”
先是差人耍阴招激怒连浩龙，然后骆天虹出手，连杀四名差人。
“大家畅所欲言，选谁不选谁，理由是什么，都讲一下。”
当邓天林第一时间跳出来，就有人跟，然后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全都举手。
邓家勇瞪眼道：“我就觉得剂哥希望最大，做人最好，实力也够强。”
盛天步道：“看，这就是我刚才讲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又发生这种事。
直至返回自己陀地，林怀乐都在思考盛天步这么做的深意。
“他妈只会惹麻烦！”
马尾一言不发，拿出一枚指虎套上右手，就朝郑武走去。
“不过没必要，谁要死守着老规矩，做掉就行了，也不需要洪兴、东星出手，邓天林、林怀乐、大d那帮家伙，他们自己都会主动做。”
——
有骨气酒楼。
当然，工作人员情绪虽然亢奋，但由于要公布牧野身份，令他们压力骤减。
其他人则在闲聊。
黑星道：“鲨鱼明，你亲自下去，告诉他们最终结果。”
当盛天步要做正规的报刊杂志时，杨度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星光日报》。
此事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彻底被激怒的差人对新记展开了无比严厉的扫荡，二十余名新记高层全被扫了进去。
“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个旗鼓相当，现在也看不出谁更好。”
全票通过！
“好。”
“我选吹鸡。”
不破不立！
四人全都愣住，不明白占米什么意思。
“吹鸡，你觉得以你的能力，配拿龙头棍吗？”
盛天步没接话。
“我丢！一亿多？真的假的？”
你不喜欢小说？
盛天步没再进去，而是带着天养生，下楼离去。
——
而在有骨气三楼，包厢内一片死寂。
黑星呵的一笑，开口道：“鲨鱼明，快给盛先生搬张椅子。”
天养生如标枪般站在盛天步背后，警戒着四下。
盛天步笑了下，看着黑星道：“看，他们好像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长长叹息一声，道：“和联胜的规矩，以后都由盛先生说了算，不关我们事了……”
意思是要求所有人去掉心中龌蹉心思，秉持公正、公义，选出最合适之人，这同样也是和联胜叔父辈选人之前的老规矩，仪式感十足。
“牧野是哪个，能否提前透露下啊？”
黑星一连说了五个理由，每个理由都在强烈的反对邓天林。
二十个叔父辈，没人开口。
黑星脸色惨白！
两分钟不到，第二次选人结束。
明日，便是正式公开牧野身份的时间。
不客气的说，无形中，盛天步披着牧野这个马甲，又达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成就，那便是——全民偶像！
面对众人的询问，杨度哈哈大笑，回应道：“急什么，牧野究竟是谁，明日便知，他的各种资料，以及撰写小说时的轶闻，我都已经整理好。”
林怀乐脸带笑意的摇头。
“那个，盛先生讲的有道理，邓伯讲的也有道理，我支持邓伯！”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他心情很不错，因为这三日《星光日报》、《星光晚报》的成绩非常出彩，没别的原因，就是牧野的独家新闻。
黑星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众人饮完，才开始讨论。
“我一人单挑你俩！”
邓天林、鲨鱼明、铁蛇等人纷纷举起右手。
黑星开始倒茶。
看到钟怀谷，杨度便兴奋问道：“老钟，情况怎样？”
阿基冷笑道：“怎么可能不顺？”
他们也都是老江湖，或许先前不是太懂，但是现在还有哪个不明白盛天步的用意，就是要让邓天林、靓坤、口水威成为标杆，秀给整个江湖看。
基本上，能成为叔父辈最低要求也是做个堂口话事人，许多年轻的时候都拿过龙头棍。
不等他们发问，盛天步便开门见山，直接道：“我此次过来，只是要讲几句话。”
隔日，邓天林再度当选和联胜话事人的消息，迅速传遍江湖。
“谁拿龙头棍，你们很快就会知。”
隐隐之中，黎国胜感觉新记的路，已经快走到尽头。
钟怀谷呵呵笑道：“老杨，这不能按常理来的，普通作者也就是写个小说而已，哪像牧野先生小说、歌曲、剧本三绝？”
“否则，断不会像现在这样，引起全民热议。”
杨度哈哈笑道：“小说、歌曲、剧本三绝？这个说法好，但我敢肯定，那位牧野先生的本事绝对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