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酒歌和殷寒书面面相觑，两个人坐在一起，却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我现在，还会变成那个样子吗？”殷寒书看着顾酒歌，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是绝对的相信顾酒歌的，她说有人占据了自己的身体，那就是真的，唯一让殷寒书比较担心的是，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到时候，他依旧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伤害了顾酒歌……
殷寒书甚至不敢去想这个可能。
他都不敢接受顾酒歌受伤，又怎么能够接受顾酒歌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负罪感会将他淹没的。
顾酒歌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我不知道。”
她没有能力去确定这个事情，如果殷寒书现在只是短暂的赢回了自己的身体，最终还是会被天道给抢回去……
顾酒歌闭了闭眼睛，挡住里面的痛苦，神色越发的僵硬，“殷寒书，你听着，现在我们正面临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顾酒歌的脸色实在是太严肃了，殷寒书也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虽然他从刚才就察觉到，他们遇到了很大的问题，但是一直以来，顾酒歌就没有示弱过，所以就没有怎么担心，但是现在，看到顾酒歌这个样子，顿时有些紧张。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顾酒歌额头上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坚定，“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我有危险，变得不像是自己了，那你就杀了我。”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杀气腾腾，语气十分认真。
就好像他再说的不是自己的性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