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奇怪的情绪，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有。”
“自从那个梦以后，我就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但是我找不到人……”
白沫看样子心里头老早也已经起了疑心，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谁，所以听到顾酒歌的话，想也没有想就开口问道。
顾酒歌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确定他不是在说谎，然后才说道，“那你觉得，图安会不会再联系你？”
她自己是知道，图安一定会联系白沫的，除非这个天道想要换个主角，但是这样的代价太大了，她这样问，也只是为了试探白沫。
白沫咬了咬唇，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都是他联系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我。”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于图安有多被动，图安所说的那些美好的幻想，在这一刻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的空洞。
白沫一直激动的大脑此时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她也总算是多了一丝清明。
往日那些事情一点一点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忍不住白了脸。
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殷寒书的爱人，可是这一切都是一个梦给她的，而现在，才是现实。
白沫闭了闭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竟然显得有点脆弱。
“我不知道，我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我本来只是想要修真，成为修者，可是我一看到殷寒书，就像是一直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他应该属于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