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垂头丧气低声说道，“你不是想要建立一个属于你的宗门吗？我现在在努力，等我将一切都搭建好了，你就回来当掌门，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哀求。
这对于顾酒歌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未低头求过别人，哪怕是面对他的父母，他也没有低过头。
但是面对顾九歌的时候，他就好像他的脊梁从来没有直起来过！
“建立宗门？”顾九歌没有想到，殷寒书自己一个人也竟然会选择开始这么庞大的工程。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头在一瞬间被感动到了。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她知道，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宗门有多么的困难。
但是即使是这样，殷寒书也决定开始着手去做。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热爱这个，纯粹是因为，他想要为自己做点事情。
顾酒歌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离开给殷寒书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罪人。
但是偏偏她又无从选择。
她已经和天道达成了共识，如果他再次回到殷寒书和顾母的身边的话，天道就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了。
鱼死网破，谁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