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书的声音很沉稳，好像他这个人一样，胸有成竹，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超乎他的掌控。
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顾酒歌会再次拒绝他。
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说实话，他完全猜不到顾酒歌的心思，这个女人和他印象中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她不要权势地位，金钱财富，也没有明显的是非观。
她好像将一颗心都放在了修道上面，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就是打坐修炼，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她进入了娱乐圈。
她明明不喜欢引人注目，可是却站在了舞台上，还为此做了不少事情。
这些再殷寒书看来都是很荒谬的事情，可是它真实发生了。
他安静的坐着，等着顾酒歌的宣判。
顾酒歌却默然不语。
她心中突然浮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激动，羞耻……
她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复杂难明的情绪，但是开口，却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说了一个“好”字。
她说好。
顾酒歌懵了，殷寒书也懵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还是殷寒书率先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说了好，我记住了！你可不能反悔！”
殷寒书从来没有这么灿烂的笑过，他的眉眼都仿佛亮了起来，身上那种时常跟随着的冷意也消散了，此时的他就像是他这个年纪的青年一样，一下子生动起来，灿烂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