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呈。”
霍呈眯了眯眼睛。
“我只有这个方法了。我没有了名利，但好歹你可以给我换上不少的钱。”
“……什么意思？”
“你很快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说完，旁边不知道谁伸手把一团布塞进了秋舒的嘴里，她没有办法说话。
霍呈则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闻许言，这么久没有见到你的姐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很担心？”
对面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而霍呈也已经打开了免提。
良久，闻许言沉沉地说道：“霍呈，你做了什么。”
仿佛咬牙切齿，像是要把霍呈从身上狠狠地咬下两块肉。
“你们两个不仁，那我也不打算给你们留面子了。”霍呈此时脸上还有些许胡渣，略略踌躇的脸上，腮帮子都是硬硬的，有些鼓起来，眼上满都是血丝，有些扭曲的张牙舞爪。
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邋遢，看上去似乎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秋舒皱眉，就听见电话那头，闻许言的声音冷若冰霜。
“你想要什么？”
“不愧是闻许言，聪明人交流起来很方便。”霍呈狰狞地笑了笑。
“我要两亿，加上一个假身份，让我逃离这个国家，并且可以尽情享受以后的人生。”
“……”电话那边顿了顿，“可以，但是我要听到舒舒的声音。”
“给她。”
秋舒的嘴得以解放，“闻许言？”
“姐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