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闻言，知道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说不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他偏头看向屏幕暂停的人，说道：“凶手应该是他了，如果不是他，那凶手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魏梓文道：“对，周光！”
周炎惊讶：“周光？你们也查到他身上去了？”
晏修说：“就是他指使刘利民去袭击钱东的。”
周炎一听撒腿就跑：“你们还不去抓人？”
晏修和魏梓文：“……”
人很快就被带到了局里，穿着一身西服的周光一动不动地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放在桌子上，茶不喝，烟不抽，偶尔只好奇地望望正前方和天花板，见这么久没来人，神色也不急躁，好似只是来喝个早茶而已。
这样的人比起刘利民，他倒不像个混社会的，似是正儿八经的上班族。
虽然晏修早就查清楚了周光的背景来历，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摸了一个遍。但此刻还是觉得很棘手。他见过很多有计划、有目的的杀人凶手，他们普遍智商高，且心理素质极好。
很显然，周光就是这种人；又或许，他很擅长与警方打交道，有较强的反侦察能力，摸清楚了审讯的道路和步骤，他只要闭口不言，那警方这边没有证据的话，就无法撬开他的嘴去定罪。
周炎支着下巴，看看审讯室里的人，又看看晏修：“这就不是个普通人。”和晏修的想法一样。
晏修眼眸沉静地点点头，他低头喝了一口茶，说道：“总会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周炎嗤笑一声：“你就那么自信？”
晏修挑了挑眉，就在周炎以为他会说出很有把握的话时，他放下杯子，轻飘飘地说：“也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
周炎哈哈大笑：“比如？”
“现在。”晏修垂眼，指腹轻轻摩挲杯壁，他们暂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周光杀了人，但是有一定的动机，可这个动机随时可以被推翻，根本不足为奇。
又过了半个小时，晏修带着周炎进了审讯室，进行简单的个人信息问询，周光一一回答，看起来十分配合。
但晏修心里知道，周光的乖巧配合，只是过场表面而已，越挖到深处，就越难以挖出关键点。
“为什么要袭击钱东？”
周光看也没看他们，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不管晏修和周炎问了多少遍，他仍是重复这一句话：“我没有袭击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