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独属于多田君的清香~
特别是这饱满的胸脯上,那股清香又浓了些许胸
桂言月心神突然停滞,眼中的颜色渐渐变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胸上呢
难道,姐姐大人每天晚上
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握在一块,她额头抵在桂言心美的锁骨处
遮掩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狰狞突然,就有点嫉妒了呢——
"老板,两个奶油双棒。”"冰柜里有,自己拿吧。”“嗯,好的。"
下午,黄昏,清悠付好钱拿着棒冰走出便利小店。“兄弟几个等会有什么计划吗?"
掰开一半递给羽生语,西山艮平一边舔着棒冰一边问道。“没啥计划,要不咱们去网吧小坐一会?“野嗣赤提议
“今天就不了,我这边还要赶紧回家完成校长给我布置的文档任务,明天再去吧。”一手拿着棒冰,清悠婉拒道。
"也行,现在天气黑的也快,早点回去挺好的。"野嗣赤咬下一口棒冰,嘴巴不停的张合咀嚼,牙齿被冻的发冷,“娘的,这个季节吃冰棍,真是又冷又刺激。”
“这不是废话。"西山艮平哈哈一笑,"不过大冬天一直吃冰棍的,恐-怕就只有咱们四个了。”不得不说,这冷的路面都已经结冰的天气,他们四个还在坚持每天放学吃一根冰冰凉凉的冰棍,真是有够傻的
“那是他们不懂享受。"在边边上咬下一小块,清悠半眯着眼,“冬天吃冰棍,双重刺激,双重爽快,难道不是一大趣事吗?“
“对对对,你有理。"西山艮平自知说不过,赶紧赞同附和。"清悠,不愧是你,享受生活第一人。”
“哈哈,那是!"
嘛,能有三个兄弟一块傻,也确实挺不错的———-
和清悠他们在十字路口互相挥手道别后,野嗣赤踏上了归家的路程。“嘶冬天吃冰棍真的好上头"
牙齿和舌尖都感受到那刺激的冰凉,口腔里回荡着奶油的香甜,又爽又好吃。――嗯,等了放了寒假,买个几箱放家里屯着。
慢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他心里正在计划着,"到时候打完雪仗,再请他们吃冰棍,嘿,一定美滋滋。”
嘴角带笑的自言自语,前方的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一个让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下午好,野嗣少爷。“
站在黑色轿车旁,崎岛山田朝他礼貌的施了一礼,"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
“崎岛山田。"野嗣赤脸上的笑容淡下去,对他一点也客气不起来,“有事吗?没事让路,别挡道。”
“我出现在这,当然是想通知野嗣少爷一件事情。"崎岛山田语气温和,脸色不变,一如既往地和煦,"是关于桂言心美和多田清悠同居的事情。”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用劳烦你再告知一遍。"野嗣赤冷笑。是想挑拨他和清悠的关系吗,果然是个只会使下三滥手段的阴i逼
"让开,别挡老子道,看见你就觉得反胃。"一把推开他,野嗣赤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唉,野嗣少爷真是可怜呢,到现在了都被多田清悠蒙在鼓里,连人家已经和桂言心美上床了都不知道。”
身后传来崎岛山田惋惜的叹息声,“还在像个工具人一样被多田清悠利用调造,竟然连真相都不知道,可悲。"
脚步倏然顿住,野嗣赤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烦不烦啊,我说过多少遍了,这只是家庭纠纷而已,没听明白我讲的话?”
手指用力敲点桌面,警察呵斥着,一脸的不耐烦,"赶紧走,别再来了,真以为我们这很闲吗?"
清悠表情淡淡,将手机屏幕放到他面前。
视频里,男人正拿着板凳疯癫一般的抽打若地上的姐弟,嘴里的骂声不断。
“我不认为这是所谓的家庭纠纷,而是属于过度暴力的行经。"清悠淡声道,“建议立即出警,如果你们警方再不出面,春岛市有可能就要多了两条人命了。”
"你不认为有个屁用,你是警察我是警察?这种事需要你去判定吗?"警察嗤笑,不屑的瞥眼看他,"毛小子一个,懂什么,这就是家庭纠纷,只不过是家属教育的手法过于激进罢了,但还是家庭纠纷的范畴内,听明白了没有?“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看视频中的内容。"清悠语气平淡,情绪依旧平静,没有出现任何恼怒之色。
“纠纷也要是有度的,他”
“闭嘴!!"警察吼了他一声,“我再说一遍,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搞清楚自己的定位,高中生!"“这件事就是家庭纠纷,别再来问了,我们警察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腻烦的摆了摆手,他坐下来喝着茶,已经不想再看少年一眼。
清悠一动不动的站着,就这么看着男子,一双眸子幽深的可怕,脸上不起任何波澜。就这么沉默了几息后,他一句话未说,转身离去。
少年走后,警察这才抬起头,嘴上嗤笑,眼神闪过轻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打一个号码
“喂,是崎岛扉叶先生吗?"他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奉承,“已经解决了,我鸟都没鸟他,直接让他滚了。”
“对对对,不会出警的,这件事我们不会管,您尽管放心。““崎岛先生,我那个酬劳,是不是”——
"这些照片都是我下属无意间抓拍的。”
看着正在来回翻照片的野嗣赤,崎岛山田耸肩,咂了咂舌,"每一天早晨都会拥抱,啧,这种亲密的动作,恐怕只有关系匪浅的人才会做吧。“
野嗣赤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野嗣赤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了指,“看看这些照片上,桂言心美的表情,娇羞又幸福呢。”说着,他望天感慨,"真的很难想象啊,平时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高冷桂言大小姐,竟也会露出如此小女儿姿态,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那你刚才说的上床,又是怎么一回事?“将照片还给他,野嗣赤声音低沉的问道。
"是酒会那次。"崎岛山田摊手,"桂言心美喝醉了,在下是想送回家的,但却被她拒绝了。”-"然后呢"
“然后啊"顿了顿,崎岛山田表情逐渐苦涩,"她竞然毫不犹豫的跟旁边的女司机说,把她送往多田清悠的家里。"
“毫不犹疑,想都没想就要去一个少年的家里,况且还是醉酒状态。”
“孤男寡女,再联系到照片上的表现,他们当晚会发生什么,是个人都知道了吧。”
呼出一口气,他失神的望着某个方向,语气染上一点落寞,"也就是那天晚上,让在下对桂言心美彻底死心了。”
眼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瞥一旁沉默不语的野嗣赤,发现他身上的情绪正在很明显的变化已经,开始动摇了呢。
崎岛山田暗自勾了勾唇,随后又立即摆出刚才那副忧郁的面孔,"后来想想多田清悠和桂言心美在一块其实也没什么,男才女貌的,反正在下也放弃追求了,可是”
“为什么他们在一起后,多田清悠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呢?“
“你们不是兄弟吗,他也知道你在追求桂言心美,但为什么要向你隐瞒。"崎岛山田摆出好奇脸,每一句话却又带着深意,引人遐想,"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还整天若无其事的和你继续相处,一点真相都没跟你透露。”
"明明天天在家里抱着娇美人过神仙日子,在你面前却又说自己跟桂言心美没关系,你说,他是想干什么呢,耍你取乐?还是因为你身上有利用价值,暂且先吊着?
野嗣赤摇头调侃,句句诛心,“在下并不知道野嗣少爷你所认为的兄弟定义是什么,但在下总觉得,人家大才子多田清悠,并没有把你当做兄弟,而是一个闲暇时间可以戏耍愚弄的工具人?"
“好自为之吧,野嗣少爷,在下是看在咱们好歹也是相识的份上过来告诉你一声。"崎岛山田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你可以选择当在下是在胡乱言语,反正照片也给你看了,信不信就由你
“在下的话讲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走进黑色桥车,随之离开。
野嗣赤驻足原地,眉头紧紧皱着,表情一阵变化,阴晴不定,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犹豫与挣扎。
【宿主,现在该怎么办,警察根本就不靠谱。】
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的系统出起注意,【我们要不跟桂言大小姐求助吧,她是名媛千金,如果由她出面的话,警察一定会出警的。】
“不行,她现在自身情况都不乐观,这个办法行不通。”
系统之前跟他讲过,少女所在的桂言豪门分歧严重,左右两党竞争激烈,随时都可能分家
这等风浪尖口的关键时刻,是不能出现任何细小差错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让她所站队的一脉失去了争夺掌控权的机会,他就真成罪人了
“所以,现在唯一能拜托的,只剩下赤了"清悠面色淡淡,“他是豪门少爷,家族在春岛市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他说的话和请求,警察那边不可能不给几分薄面。“
【emmm,也行哈,找野嗣赤也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系统赞同应声,【这样一来,再配上宿主手里的家暴证据,羽生介堂肯定被抓到牢里关上个十几年,那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大半了数。】
【拿到西装暴徒指日可待啊,宿主!!】
统d兴奋
“是啊”
清悠呼着热气,抬头望着傍晚的天空,表情也渐渐松缓,“终于,快结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