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黑斑完全褪去要花费十年以上的时间,她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恐怕到那时等她恢复容颜,多田君和心美的孩子都有了
她无法接受和想象这样的后果,也同样注定了她根本不会选择这最稳妥的方法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说不定那个少年和她因为各种原因没走到最后呢]神明反问她,[倒是你,偏偏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去走这最险的一路,万一你赌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呗。"羽生怜月苍白的脸掀起一抹笑,神明大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让我有资格站在多田君身边就够了,哪怕仅仅只是昙花一现,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
神明的语气渐渐变得复杂,[真的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吗?]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呀,神明大人,而是现实,它就是如此。“缓缓直起身,望向窗外那一抹嫩绿,她神情渐有恍惚,“如果我能有心美的家世与容貌,我会比她还要主动,或许,还会更加偏执一点"把少年囚禁到只能自己一个人看见的地方都有可能
“但是,我并没有心美那样的条件,只是一个平庸的普通人罢了。“羽生怜月苦涩的白嘲着,“所以现在能让我有底气和心美抗争的,只有这恢复后的容颜,虽然还是比不过她,但至少也有了可以站在多田君身边的资格。”
卑从骨中生,万般不如人
年幼所经历的一切造就了她自卑懦弱的性格,逆来顺受,从来都不知道反抗,也不敢反抗
像桂言心美这种浑身上下都是优点的女人,她哪怕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以比拟的资格不会去争和攀比什么,对于桂言心美,她什么都可以退让,但唯独多田君不可以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一缕光了
听完少女内心的自述,心底的神明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
[既然,你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去阻拦你什么。]顿了顿,她叹息一声,淡淡的语气里布满深意,[好自为之吧。]
下午第二节,是白主复习
按照惯例,成绩差的学渣要留在班级里继续强制性上课,而班级前十的学生可以选择出去活动放松,也可以选择继续在班级里听讲
理好课桌上的书籍,羽生怜月抱着几本书,脚步轻缓的朝教室外走去“怜月。“
银铃般好听的女声陡然传入耳畔,顿住脚步,偏眸看去,身材高挑的绝色少女正坐在椅子上望着她,“是要出去吗?”
嗯。”
抱着一叠书籍,她垂了垂眸,“想把之前在图书馆借的书还一下。“闻言,桂言心美微微颔首,“这样啊~
羽生怜月轻声应下,捏着书本的手心却紧张的浸出了汗水据了抿唇,极力装作自然的样子,但又不敢与少女对视
相对无言了片刻,还是桂言心美的一声轻笑,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早去早回,别一直泡在图书馆里,偶然也要出去散散步,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可以来问我。”发现对方没有怀疑什么,她心里松了口气,随即点点头,"嗯呢,知道了。”
说完,抱着书本离去,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桂言心美那一双带若审视意味的眼神—-
来到图书馆二楼一直常坐的位置,并未看见少年的身影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她心里默默想着
坐在位子上,本想打算一边做若功课一边静静等待若少年过来眼前的视线,却不知为何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脚下想被灌满了铅一般,让她根本无法站起,四肢冰冷异常,体内涌起浓浓的无力与疲倦感摇了摇脑袋,羽生怜月想把这些突如其来困意从脑海里驱逐,上眼皮却重重的往下搭
直至最后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她这一觉睡的很不安慰,以为睡了很久,却又有一种才过去一会会的错觉,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像是身处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很冷,也很难受,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片朦胧中,她感觉好像有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在叫自己,“羽生学姐,醒一醒,羽生学姐。”许是大脑太昏沉了,让她分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里
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她意识自己在某人的背上
费力的睁开眼皮,迷糊的视线,只能看见少年那清隽的侧睑轮廓,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淡淡清香“多田君"她小声的开口询问,片刻后,得到少年淡淡回应声
真的是多田君
她安心的闭上眼睛,再次随着困意陷入沉睡
当羽生怜月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傍晚的风柔柔吹着,纯白的窗帘微微浮动
落日余晖倾洒在脸上,她不禁偏过视线,觉得有些刺眼“醒了?“
清淡好听的声音落入耳中,骨节分明的一只手突然闯入视野里,随后覆上了她的额头“致?"
她有些被吓到了,眼晴下意识的抬起,却撞上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多田君”
眼睫微微扇动,羽生怜月呆呆的望向眼前倏然出现的少年“嗯,是我。”
声音放轻,感受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清悠微微蹙眉,将手学收回,“烧的很厉害,怎么不请假回家休息。"“我.…."羽生怜月刚想回答自己也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发烧,可喉咙有些发涩,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一样,难以发出声音
""好了,少说话,好好躺着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清悠轻轻摁她的肩膀往床菲上躺,说话方式虽凶了些,却带着浓浓的关心,"这么大人了就要懂得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你,羽生学姐。”
他又是无奈又是"教训",可手头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不易察觉的惦念与温柔羽生怜月呆呆的看向他,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