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微微跳动,羽生怜月睁开眼睛,眸中还有些惺忪和朦胧,“多田君?”“走了,回去再睡,在这里要感冒的。”
清悠一手拿着单启包,一手胡乱摸了下少女的头发,看着她还没睡醒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管她,抬起脚自顾自的往外面走
见状,羽生怜月瞬间从短暂的困倦中清醒过来,连忙起身跟上外面已经是黑夜,一排排路灯坐落在道路两侧,散发着光亮树叶簌较作响,风吹在身上有些冷
羽生怜月不禁搓了搓胳膊,她过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短袖
清悠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将白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下次晚上再出门就别穿这么少出来。”
外套就这么披在了她肩上,顿时嗳和了不少,空气中还飘散着少年衣服上的清香淡淡的,但却非常好闻
羽生怜月愣了愣,刚想说声不用,少年却已经先一步向前走去,不管她是什么反应灯光明亮,他愈行愈远的背影越发显的颀长清瘦
羽生怜月抿了抿唇,拾起脚步加快追了上去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她双手捏着外套的领口,余光时不时愉偷瞥向身侧的俊秀少年昏暗的黑夜中,她嘴角忍不住翘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总感觉今天这风。有点甜滋滋的呢~——
—-
走进高档的小区,清悠和少女是住在同一楼栋里的,不仅如此,还是同一楼层的对门"等会要来我家吃点吗,正好买了菜。”
正在拿出钥匙开门,身后传来了少女的邀请~不用,我煮点面条吃吃就行了。"清悠淡声回拒
"多田君自己煮的面条肯定就是开水里打个鸡蛋吧,一点味道都没有,确定吃的下去吗?"羽生怜月好奇的问他
清悠:""
他厨艺差还真是对不起了
“不如这样吧~顿了顿,似是忽然想到什么,羽生怜月白嫩的脸蛋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绯红,“我下面给你吃,如何呢?
清悠奇怪的瞥了她一眼
下面就下面,好端端的脸怎么红了
“不用,我不挑,自己将就将就能吃。"也没多想,他摆摆手,仍是拒绝少女的好意,“时问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做饭吧,早点收拾好早点休息。“
这下羽生怜月却不满了,“多田君这是不相信我的厨艺吗?“怎么又扯到厨艺上面来了
清悠无言,“我没有不相信,你怎么会这样想。“
“那为什么我下面你就不吃。“少女瘪了瘪嘴,“是在嫌弃我吗?“
“这跟嫌弃根本就不搭噶好不好。“清悠感觉她的脑回路非常奇怪,“只是觉得很晚了,我现在有点素,只想凑合吃一点就洗洗睡了,不想麻烦你,懂了吗?"
"这又没关系呀,大不了你先休息一会,等我做好了再叫你。"羽生怜月这般建议看样子今天非跟他杠上了
“拜托,这样也很累的好吗。"清悠扶了扶额,真心搞不懂她究竞在执若什么
"没关系,多田君可以躺着不动,只要张张嘴吃我下面就行了。"羽生怜月眨了眨美目,不知为何脸蛋又变得红了许多
“我可不是残疾,还没废到需要别人来亲自喂我这种地步。“清悠面无表情的吐糟,“你是把我当成娶儿了吗,羽生姐。““也可以哦~”
闻言,羽生怜月踏着莲步来到面前,双手捧起他的面颊,娇嫩欲滴的樱色唇瓣轻吐热气,“那已经变成婴儿的多田君要不要吃奶呢~“
“这都哪跟哪。“
清悠一把拍开她的手,只当她是在开玩笑,却忽视了少女眼中的认真之色。
“好了好了,改天你再下面给我吃吧。今天实在太晚了,我嫌麻烦,只想早点睡觉。“说完,他握着门把手打开家门,准备进去了
*唉?改天嘛也不是不行"羽生怜月突然扭捏起来,“但最好是晚上,毕竞在白天我会害羞的煮个面跟害羞有什么关系?
清悠只觉得莫名其妙,但嘴上还是答应下来,"都可以,你想在什么时候做就在什么做,我先走了,拜拜,晚安。”
^嗯呢,晚安~”——
~我回来了。”
声音落下,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人回应,对此,清悠也只是耸了耸肩,并不在意。在玄门关换好鞋,规整地摆齐后,清悠步入里屋,若手准备晚饭。
客厅装饰的很简单,而摆设的东西也没多少,该有的有,不该有的没有,十分齐整洁净。但,却没有一丁点人气,仿佛很久未有人居住一般,到处透露着冰冷,亳无暖意。
而清悠,却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一住就是16年。
他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离世了,索性父母提前就在银行里存了很多钱,他每过一岁就可以到银行里取出一部分
虽然很小就成了一个孤儿,但至少不愁吃穿,生活方面过得小富裕,除去偶尔有些孤独寂寞以外,还是过得非常舒服的
而住在他门对面的少女,羽生怜月,是在他父母离世后的几个月搬过来的在某些方面上,少女跟他还是很相似的
就比如她的父母也是因为各种意外离世,但比自己幸运的是,她还有一群很好的长辈她的三伯和三姨主动将她领养,无微不至的照顾至今
在知道了自己的状况后,那两个慈祥的长辈也经常对他照拂一二时间一长,他和少女的孽缘就这么渐渐形成了
说实话,清悠有时真的很羡慕和佩服羽生怜月
作为被两位长辈溺爱式宠大的小公主,不仅没有养成矫情造作的性格,反倒足出乎意料的温柔与商呈说话轻声细语的,待人也很耐心,成绩和容貌方面更是秒杀同龄一片人
从小就学会做饭,厨艺那是好的没话说,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少女,谁以后要是娶了她,估计做梦都会笑醒作为这个天之骄女的青梅竹马,清悠每天承受的目光和压力白是不必说
搞什么嘛,自己又不会娶她,为什么要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真是烦死了清悠挠了挠头发,在沙发上想平复这些挫败又不甘的心情
他又不是真的想孤僻装高冷,他也尝试过和周园人交流,可不管怎么做,他总有种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惑觉
无论是接触的老师,同学,还是三伯三姨,清悠都会莫名其妙的任务他们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那种朦胧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如同他是活在某人编织的梦境里
不管是出生还是未来的路,都被那个人一步步精心布置好的但这又怎么可能呢,这种想法未免也太荒谬了点
清悠猛地拍了拍额头,连忙止住白己脑海里这些胡思乱想但
如果是真的,那将他拖入梦境的那个,究竟是谁呢
坐靠在沙发上,清悠望向头顶的白炽灯,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层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