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潮红,赤i裸裸|的欲望亳不掩饰
这些神情是清悠平日里从未见到过得,更没有把少女和这些联想在一块
因为在他印象里,少女就是纯情这一词的典型代表人物,连拉个手都会害羞的那种,怎么可能会主动做出强行把人拉进房间里欲行不轨之事
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破了他以往的那些常规认知“扑通―—“
整个人被少女欺身压在床上,两只手腕被对方死死钳住,难以挣脱,清悠睁大着一双眼睛,脑子里残留的困意和混沌瞬问湮灭,惊慌失措的情绪在顷刻问全部占据
“羽生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偏过头,躲过少女的一次袭击,往日平静的语调在此时听上去有些发颉“呵~”
一声沙哑的低笑就在耳边那么近的距离响起,数不清的流离情迷夹杂其中,略带湿意的热气一钻进耳朵就带来阵阵酥麻,少年有些敏感的身体不禁微颤起来
“~我想做些什么,多田君还不知道吗?”
羽生怜月唇角勾起,那似咏叹一般温柔的语调仿佛月色下拨动琴弦的美人,勾去全部心神,"不是想帮我解决痛苦吗,多田君,怎么现在又一动不动的像跟木头一样呢~”
“请不要混滑视听,羽生姐,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胃病犯了而已。"清悠强忍着身体上的酥麻,尽力保持着语气上的平静
~既然你现在没事,那就请放开我,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去休息,谢谢。~~谁跟你讲我现在没事的?"
浓密的睫毛扇动着,轻微的覆盖,如同燕尾般,说不出的风情惑人,“我的身体可是非常难受呢,必须要多田君你亲自来帮忙才可以哦~”
声音轻轻,手上动作却强硬的捏住少年下巴一点一点让他视线望过来,"乖乖的,不要反抗,陪我睡一晚上就好,明天大家都当无事发生,好吗?“
“羽生姐,不要太过分了!
这种无疑明示的语句让清悠皱起眉头,直接伸出手将她从━旁推开,沉沉的语气里充满不喜,“开玩笑也请适可而止点。“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说出的语调难免重了些
羽生怜月被他严厉的样子吓的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几滴品莹的泪珠在几息问从眼角处潸然滑落,滴答滴答的从脸颊落到手背上
“你,你凶我”
清悠原本汹汹的气势因为少女的落泪而变得无措起来,他一张脸僵着,双手滞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应对,“不是,我-”
“你从来都没有凶过我,就因为我想让你多陪陪就开始那么凶我。"羽生怜月扁着最,抽噎的哭诉委屈,“难道,我就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泪水止不住的滚滚而下,砸落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圈圈水痕,苍白的小险蛋沁满了惹人心疼的柔弱
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又如何让清悠的心肠硬的起来,他默了默,随后发出一声叹息,开始道歉,"别哭了,羽生姐,都是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声音又轻又低,像是一缕脆弱的薄纱,仿佛一用力就会被轻易折断。“请走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垂下头,低垂的长睫微颤着,上面挂满了泪珠,黯然的眸子里含着浓浓的心伤与悲戚,小脸看上去又苍白了几分
“羽生姐…”
清悠一时更加反省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了
抿了抿薄唇,他坐过去,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背脊,语气十分愧疚的安慰着,“对不起,是我的不对,别哭了,我给你道歉,好不”
安抚的话语还未说完,身旁原本还在垂帘哭泣的少女突然一把反钳住他的双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度将少年摁回了床上
这骤然变化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仿佛是经过了上万次排练一般,熟练的不能再熟练,清悠直接慌了,根本没反应过来,“羽生姐,你唔”"
羽生怜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下,吻上了她一直觊觎已久之物。
柔软温热的唇就像是小时候吃的果冻一般,带着特有的香甜,又有着少年独有的清香,像水波似的,在口腔内一圈圈蔓延开来
哪怕只是浅尝—吻,就令她无法自拔,难以辄止直至许久过后,才缓缓分离
看到少年那簿薄的双唇被她吻的起了水肿,羽生怜月舔了舔唇瓣,满意一笑
表情邪魅而又妩媚,双颊殷红如血,眉梢流露一丝风情,哪还有刚刚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清悠摇了摇头,被吻的快要窒息的呼吸终于有了休缓的间隙,大脑的晕眩也渐渐消退看向坐在自己腰间上的少女,他这才反应过来被对方迷惑性十足的神态给欺骗了“羽生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咬着牙,清悠恨恨说出这句话
亏他还好心好意的想要安慰,结果没想到这是人家精心设下的陷阱,妈的,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嘻嘻~”
钳住少年的双腕,羽生怜月歪了歪脑袋,一双琥珀色的美日变得惑人无比,轻眨间,似是能夺人心魄,"是多田君自己心软的,能怨的了谁呢。"
柔软的娇躯弯下,领口里暴露的嫩肤一览无余,她笑的越发妩媚风情,“呐,做吧,多田君,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索性就再心软一点,答应我这小小的请求好不好。“
“不要做梦了。“清悠冷着眼,俊秀的脸上毫无波澜,“羽生姐,不要把我的让步当做你得寸进尺,肆无忌惮的理由,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啪――“
话音落下后,一道重重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
清悠脸上的平静瞬间变成错愕,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楚令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羽生姐,竟然动手打了他
“羽生姐,你”"闭嘴!“
紧紧捏着他的下巴,羽生怜月忽地抬起头,素净秀丽的脸蛋划过狰狞,"你以为就你让步了,难道我就没有吗,这么多年了,明明我有这么多次强行占有你的机会,可我偏偏都忍住了,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吗!"
“我”"
清悠语噎,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