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语怔住了,“为什么,要带上我”――明明自己刚才,还想着远离他们
“放心,我们三请你去。"清悠却是会错了意,“之前可是都约定好的,不管是好玩的,还是好吃的,都要一起去,不会抛弃你的。”
“不,不是,我"羽生语张了张嘴想解释,慌张的口齿都有些不清。“行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清悠淡淡一笑,伸手胡乱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大不了等以后踏上社会,找到一份好工作有了余钱再请我们三个再出国玩一次不就行了。”
温热的手掌搭在脑袋上,似有一股暖流引入了心间,看着面前眸光澄澈的少年,羽生语突然说不出话了。
鼻子有些酸,刹时,无尽的愧疚开始蔓延升起。—―对不起,也也配不上他们这份真挚的友情
“我靠,小语你怎么要哭了,清悠,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西山艮平和野嗣赤从篮球场上刚走过来就看到少年眼睛通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语,莫哭莫哭,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娘炮。”野嗣赤蹲到他面前,面露严肃,“是不是清悠在欺负你,没事,别怕,说出来,我和赤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话语刚落,野嗣赤直接绕到清悠身后,一把捆住他的胳膊,“是啊,小语你别怕,我锁他喉呢。”
“喂喂喂,你们"清悠哑然。
但过了几息,反应过来的他随即摆出求饶的表情,“求语大哥手下留情,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噗嗤。”
看着他们三个搞怪,羽生语噗嗤一笑,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就对了,笑笑多好。"见少年终于放松神情,野嗣赤松开手,笑嘻嘻的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小语,记住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哭,要是有人
欺负你,就跟我们说。”
“对,哭什么。"西山艮平附和道,“我们帮你一块干那个狗娘养的"“嗯。”
羽生语重重点头,展露笑颜,“谢谢你们!!”
“咱们都是哥们了,还说什么客气!!"西山艮平瞪了他一眼。羽生语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对了,清悠,你们刚才到底在聊什么,小语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一旁的野嗣赤突然问道。
“这个啊,我是准备等咱们三有空了一起凑钱带小语出国玩一趟。"清悠耸耸肩,“估计是感动哭了。“
“出国?那敢情好啊!!“野嗣赤有点兴奋,“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跟朋友去国外玩过,这个计划确实点落实一下了。”
“必须落实,咱们四个一块去见见世面。"西山艮平起身,勾上野嗣赤的肩膀,情绪也有点激动,“我觉得去荷兰的库肯霍夫公园看看不错。”
“那边的花花草草有什么好看的。"野嗣赤鄙夷看他,“是不是娘炮。”“我靠,那你说去哪”
“当然是加拿大。"他毫不犹豫的回道,语气里有点向往,“听说尼亚加拉瀑布可是很壮观呢。”
“切,那还不如去东非大裂谷,那里可是被称为地球伤痕的世界奇观。”“啧,要不欧洲?”
“算了,法国吧。”"”
两人乐此不疲的在那讨论,羽生语坐在草坪上,微笑着看他们。
“小语。"坐在他身旁,清悠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不管遇到什么,先试着相信我们。”
“我们,是你的朋友。”
残阳如血,少年的声音似是乘着―缕微风拂进他的耳畔。羽生语微微一怔,过了半响,才再次露出微笑,嗯!"这道声音里,不再有任何迟疑与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