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调子比较舒缓,在高潮部分前后都有渲染,歌词分两段,一段四句,一共八句。
虽说少了点独特的记忆点,但谢星移也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把他唱好,并不担心。
倒是最后的合唱低音部分除了谢星移没人能压下去,商议之下大家决定小点声搞混水摸鱼让谢星移打主力。
《不想理你》的两组人是在一个大教室里的。
陈转那一队在左边儿,已经练了半天队形走位。谢星移这边才终于分好了每个人的任务,拍拍裤子站了起来。
柏斯远朝那边一瞅,转头道:“他们c好像不是陈转啊?猜错了吗。那怎么办。祝好梦不会跳舞,陈转也不太会,刚好能对上。万一不是呢,他们组除了陈转全都会跳吧。”
谢星移:“……”
祝好梦总感觉柏斯远在质疑他能不能带队,想要出声表示不满。
但又转念一想自己对外不是这种人设,刚刚和谢星移讲话讲的有点飘儿,得拉回来,憋住了。
谢星移好笑的瞅了他一眼,说:“排我们自己的就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睡觉没睡好,谢星移总觉得今天自己状态不是很好,刚开始没多大反应,这会儿倒是逐渐涌上来那股子乏力感,特想直接躺地上。
谢星移没多想,晃了晃头保持清醒,重新投入到排练里。
这支曲子的舞看起来很简单,但对舞蹈基本功要求特别高。
看起来缓慢的动作之间夹杂着许多小又琐碎的细节,还得做到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是绝对的力量上的控制。
填词的事情可以练舞休息间隙一起慢慢写,合理安排每一分每一秒,当务之急是快点学舞,保持缓慢但是坚定的进度。
这队完全没在体系下学过舞的只有祝好梦刘约策两个人,但说起经验比较丰富学的很快的,也就只有谢星移和柏斯远。
于是柏斯远先学,给大家教大概动作和走位,谢星移则抱着平板扒一些细节,学会了后一点一点输出。
是默认能者多劳的分工。
刘约策和祝好梦则是重点关照对象,谢星移和柏斯远手把手教,一人负责一个,其他人暂且自力更生。
祝好梦琴弹得有多好,肢体就有多僵硬。
谢星移本身因为状态不好,心里已经有些烦躁了,这下越教越暴躁,想直接把他摆不对位置的腿给他敲断。
但让那么大一镜头盯着,还不好表达自己的不满。
祝好梦还要说:“弟,不要暴躁,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腿。”
谢星移说:“你笨到我开始怀疑你生活是否能自理。”
一上午的时间收效甚微,谢星移觉得自己大概是要为自己带队时候的“划水”付出代价,休息时往地上一坐,都不想再站起来。
他已经不仅仅是疲惫了。
大概是生病了?谢星移想。
他心里好像有一团鼓噪又散不出去的气儿,四处冲撞,混杂着一些对牛弹琴的暴躁情绪,让他四肢瘫痪,手脚发麻,一阵儿又一阵儿。
祝好梦坐在他旁边儿一起歇,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中竟然涌上一丝当哥要靠弟弟扶持的愧疚感,递给他一罐奶:“缓缓。”
谢星移说:“我现在看见它就想吐。”
摄影急忙道:“这个不能说的。”
谢星移对祝好梦说:“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
祝好梦说:“这个也不能说的吧。”
弟,怎么公开骂队友,你好胆大。
他实在为谢星移间歇性自暴自弃的暴躁态度感到担忧,劝说道:“你还是温柔点。”
想了想,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算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喊他们发公告公开我们的关系。”
“”谢星移真的想打他了,一句我们什么关系就挂在嘴边。
刚要往出蹦,就被打断了。
“你们什么关系?”
祝好梦:“嗯?”
陈转说:“你们什么关系啊?”
谢星移一抬头,被一太子大脸特写吓一跳。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不知不觉让敌方入侵军营了,就听见陈转很快放下了上一句,说:“随便问问,我们队动作学的不是很清楚,想借谢星移用一用。”
然后问柏斯远:“可以吗?”
谢星移说:“我是队长。”
“噢”,陈转说:“那可以吗?”
谢星移:“yue!”
陈转:“?”
谢星移稍微缓过了那个想吐的劲儿:“可以。”
他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晃晃悠悠走到对面去。m..a
这边儿的祝好梦看着有点不对劲,问柏斯远:“你看谢星移怎么了?怎么和喝醉了一样。”
柏斯远:“……不知道。”
他们看到谢星移在那边演示了一个动作,并无什么异常,又帮几个人调整了下手摆放的位置,十分严谨,最后走到陈转面前,抓起陈转的胳膊,帮他摆。
突然,哐当一声,陈转笔直地跪了下去。
陈转,笔直,地,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