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是高了，但质量也下降的严重。不过能将帝君的作品仿制到这种程度，也确实很了不起了。”
总不能是钟离先生发现他了吧？
他在归离原搞的事情也不是很大……吧？
啧，还想着给钟离先生一个惊喜，看来是行不通了。
“算了，太麻烦了。那些趁乱逃走的愚人众里，应该有听到我喊了什么的人。”陈天枫摇摇头，旋即上下打量一遍夜兰，欲言又止。
夜兰抿抿唇，提醒道：“你说过，暗夜女王善使双枪。”
夜兰随手丢下手中仿制的百无禁忌箓，手持双枪，漠然看向工厂的总负责人：“说出你们的目的，我或许能留你一命。”
……
“感知也变得敏锐了啊……”
陈天枫咂咂嘴，颇为遗憾。
夜兰想了想：“工厂中应该还有没来得及逃走的愚人众，陈兄可以再选个目标。”
夜兰瞄了眼死不瞑目的愚人众负责人，摇头道：“我只是想说，他的心脏就在右边，陈兄不用故意选错方向的。”
“怎么了？”
陈天枫悄悄往神之眼中装了好几张百无禁忌箓，拎着刀上前，冷笑一声，眼神嘲讽：“实话告诉你，阿扎尔大人早就看你们愚人众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叫什么博士的。”
钟离叹了口气，先是看向烟尘还未落下的遗迹，接着将视线抬起，远眺蒙德，最后看向那两道并行的烟尘，看着他们将要前往的地方，再次叹了口气。
陈天枫愣了下，看看真的被捅死的愚人众，又看看自己故意捅偏的刀，嘴角扯了扯：“这叫什么事儿啊，白费功夫演戏了。”
“怎么了？”
“我怎么会嫌弃陈兄？”
“……没事了。”
夜兰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刚刚有人在看他，可当他循着感觉看过去时，不仅什么都没看到，被注视的感觉也消失了。
“那是哪个？”
“嗯，大概是经验吧。”
陈天枫疑惑。
陈天枫骑着马，忽的回头瞥了一眼，神情稍显疑惑。
陈天枫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看看夜兰认真中含有些许疑惑的表情，又看看她手中的长枪，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哈……夜兰，我说的‘双枪’不是这個‘双枪’。”
为什么这么看她？她身上有哪里不对吗？
夜兰自己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第一，伱是怎么知道刚刚那愚人众的心脏在右边的？”
“陈兄请讲。”
计划要再变一变了……钟离眼眸深邃，正要离去，旋即想到什么，眼睛轻闭又睁开，表情有些无奈。他摇摇头，循着某种联系，向远处的某人传去一道话语，接着向前迈出一步，身形瞬间消散。
“金鹏，回来吧，陈天枫到璃月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