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锦玉这回亲手拿起戒指仔细端详，还在茶碗里涮了涮，将上面的血迹涮干净。
目测一阵又感应一番，石锦玉眯缝着眼睛缓缓点头：“嗯，是和真实世界的空间法宝大有不同。使用了空间法门，却微不可查，实在难以想象基础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精妙的技法。”
我说：“这就是前辈对基础世界有所偏见了。说起技术和文明，基础世界都要领先于真实世界好几个时代。两界比较，真实世界的优势只有修仙法门而已。”
石锦玉没有因我这好似带有贬义的说法表现出任何不快：“我一生都忠于职守，没参加过长老会，也就没有机会了解基础世界。但我相信，既然真实世界能一直听令于基础世界，基础世界的层次一定是高于真实世界的。”
“关于两界之间谁听令于谁，这一点我不敢确定，感觉也不是完全的隶属关系，更接近于协议合作。这些都是身外之事，前辈若是感情绪，以后都可以慢慢细聊。”
石锦玉摆弄着空间戒指笑道：“你这也以后细聊，那也回头再说，那什么话题是你小子现在愿意聊的呢？”
我故作随意：“现在聊的啊，随便啊，比如这空间戒指，如果我按照你之前指点，去以妖精一族的修炼法门修出妖气，能不能以妖气代替我原来的真气，将空间戒指重新开启呢？”
石锦玉没有给出我期待的答案，他认真道：“之前我并不知道你以前是人类，也不知道你不是妖精。按你的说法，你属于基础文明中的吸血鬼，所以我现在我只能确定你不能重新修真，因为你没有本命真元，也不能确定你能不能走修妖路线，因为你根本不是妖精。”
我的心立刻凉了半截：“啊？不是吧，我我我...我这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这还不算妖精那什么算妖精。”
“你先别激动，从根源上来说你本来就和妖精不搭边儿，所有的特征不都是你吸收伙伴的能量之后获得的吗？但你不要气馁担心，真实世界法门万万千，不愁找不到一个能让你获得特质能量，重新开启空间戒指的方法，未必就非要指望妖气。你也说了，真实世界的优势仅在修仙法门，这一点上，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石锦玉的话中到底还是带有对真实世界的自豪，并非我自以为的那样毫无感觉。
他继续说：“不去考虑你自己的说法，只按照我对你的身体检查结果来看，走修妖路线绝对没有问题，但要有所防范，以防出现连我都无法预见的后果。你的状态太复杂，以我的眼界，未必就看的穿。”
我又抱拳：“求前辈指点，关于修妖的技巧，您一定非常了解吧？”
石锦玉搓着下巴上的短须，疑惑道：“聊天的时候轻松自然，一认真礼貌起来肯定就是有事相求，这种为人处事的风格是你个人的，还是说基础世界的人全都这样？”
“恐怕不止我个人和基础世界，真实世界的人也都如此，所谓人之常情嘛。”
石锦玉又好奇了，认真道：“那你给我讲讲呗，求求你了，别光说自己的事儿，也给我解解闷儿呗。”
我呵呵一笑：“你看，求我了不是，你也一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