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熙看呆了，忍不住抬头，“真的是我吗？哥哥好厉害啊，拍得好好。”
男人一乐，揉揉她的头，“要不要再给你拍几张？”
梁熙如雏鸟啄食般连连点头，而后顿了顿，咬着唇有些迟疑，似乎有话想说偏又有点害羞。
安静片刻后，她说：“哥哥，我可以拍这种吗？”
妹妹红着脸向他举起手机屏幕，梁宇定睛细看，几乎是腾地一下，后脊泛起刺刺的麻意。
屏幕全屏放大了一张照片，是梁熙在网上存的私房照——
一个只穿着蕾丝内衣裤的女孩，躺在床上披着一层透薄的纱，欲遮不掩，双眼迷离地望着镜头。
梁熙看见哥哥有些不自在的眼神，立即解释道：“我不是要穿成这样啦，就是想拍这样的感觉......可以吗？”
虽然是叁十多岁的男人，梁宇还不至于不上网，他当然知道如今拍私房照的流行，说是希望把女孩子美丽的身体记录下来。
对此，他没有异议。只不过他没想到熙熙也想拍，更没想到摄影师会是他。
男人清清喉咙，仍难掩沙哑，“熙熙想拍就拍吧。”
“那哥哥指导一下我，我好久没拍过照了，你觉得怎么好看就怎么拍吧！”
梁熙弯起水亮鹿眸，可这听之任之的样子在男人的眼中无异于待宰的羊羔，梁宇开始隐隐头疼，但终究败在她的凝望下。
“好。”
——
妹妹：我这样性感吗！
哥哥：（喷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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