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敷衍地喊了声“席先生”,顺脚把脱鞋踢到了席明渊的脚边。
他心里头的那点不愉快都写在了脸上,席明渊自然都看在了眼里。
席明渊伸手捧起江燃的脸,粗糙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划过,从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划向他眼角的泪痣,最终停留在了他红红的耳廓上。
席明渊搔了搔他的耳廓,有意逗弄:“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江燃打掉了他的手:“别碰我,痒。”
“真生气了啊?”他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江燃挣扎了几下后,垂着眼睛任他抱着了。
“一个多月没见了,不想我吗?”
席明渊抱着人哄,停留在江燃腰间的手可没停过,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最后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屁股上。
老狐狸,臭流氓,见了我就只想着那档子事。脏黄瓜,烂黄瓜,离我远点!!!
江燃抬头瞪他,席明渊这才停下了手。
两个人的目光正式相交,江燃对上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看着光影在灰黑的瞳仁里交织,却捉摸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江燃先挪开了视线,心是软了,嘴还硬着:“我本来是想席先生的,后来看到热搜就不想了。”
“热搜是假的,沉芷溪已经澄清了。”
那你呢?你澄清了吗?
江燃下意识地产生了这个念头,搭在席明渊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我倒是觉得席先生和沉小姐挺般配的——”
“江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席明渊吼了一嗓子,吓得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席明渊皱着眉头,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严肃地警告:“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了。”
哼,只许你做,不许我说。霸道总裁,无法无天。
江燃心里头碎碎念,一把推开了人,又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了。他跳到沙发上,披着羊绒毯子缩成了一团。
席明渊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发问:“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席明渊想不通,他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a市,难道就是为了看见江燃对他发脾气吗?
江燃头也不抬地说:“你别挡我前面,我都看不见电视了。”
他话音刚落,席明渊就关了电视。没有了欢快的背景音,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席明渊伸手扒掉了江燃身上的小毛毯,换成自己抱了上去。
江燃用力挣了两下,“你别抱我,别碰我。”
下一秒,他被被席明渊握住了命门,瞬间安安分分地软在他怀里。
“好了好了,你别同我挣了。”席明渊沉声道。
江燃气得咬牙,“你坏,你就会这样欺负我,你有本事放开我!”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席明渊叹了口气,在江燃耳边低声倾诉,“燃燃,出差的37天里,我没有一天不想你。你到底在气什么?不过一个博眼球的热搜而已,你已经和我闹了一个礼拜了,我们还要再因为这件事情闹下去吗?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会觉得你是吃醋了。”
一天里被两个人说是吃醋了,江燃面子上挂不住,“谁吃醋了?你别胡说,我怎么都不可能吃醋。”
席明渊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耳垂,难得温柔地安抚:“好了,燃燃没有吃醋,没有吃醋。那能不能别再和我闹了呢?”
江燃转过身子,瞪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席明渊,我告诉你,你休想,休想......”
“我休想什么?”
“你休想齐人之福。”江燃梗着脖子吼道,不自觉都红了眼眶。
他是吃醋了,打一开始他自己就明白,他心口流淌的醋意,已经将他两年来好不容易铸成的骄傲,洗刷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夏日雨夜里狼狈地缩在汽车站里头的流浪人,等待着一个好心人的降临。
而他幸运地等到了那个好心人,等到了一个在黑暗中给予他光明的救赎者。
席明渊看着江燃通红的一张脸,眼尾的红如同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低下头来吻住了江燃的唇,一边攻城略地,一边哑着嗓子道:“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江燃心里头的那道小裂口逐渐愈合了,他抬起手抚摸过席明渊的脊背,主动回应这个激烈的吻。
突然,席明渊抱住他站了起来,抬脚就往卧室里头走。
“我竟然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看来今晚必须把你这个念头给更正过来。”
江燃瞳孔地震,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了翻滚着的**,小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江燃很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席先生您不用身体力行地向我证明什么了。”
席明渊稳稳地将人放到床上,没给他逃跑的机会,拽着他两条乱动的腿压了上去。
“来不及了,燃燃。”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