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一时的杀人命案,就是最近几日最为出名的那个一对,陈家的陈宋和顾丞相家的顾泪,百姓猜测,这是因爱生恨,可这理由也实在是不成立,偏生,没有证据证明人家是清白的。
有人在喝茶聊天之际说,其实也简单,只要那顾家的小姐没死,什么都好说,旁人直道,哪里这般容易,死了还能再活过来不成?
自然,也有人目睹了当日审案之际,当事人陈宋说了,是当今西南世子殿下栽赃的,或许,杀人的是西南世子,这位的理由才更全面,因为顾小姐,欺负了自己的世子妃。
这又是一番的爱恨情仇,不过坊间传闻便真的是坊间传闻,再多的传闻都有,真真假假,没人能够用证据佐证,要是能,如今的京兆尹的位置,又为何是那赵大人。
当然,这事依旧是京中最热门的的一件。
喝茶的顾眠一直听着,身边坐着连恩,两人原本只是路过,是顾眠非要听的,她说想看看顾承让能做到什么地步。
连恩从未想过,世子殿下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想,便是栽赃吧,这世子殿下若是要存心欺负人,何苦这么劳心费神,还让人猜想,直接不说最好的。
再来,按照传闻中那般,世子殿下应该是七窍玲珑心,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漏洞?
偏偏,从这件事被知晓之后,顾眠是一心的认定了,世子便是这凶手,看来啊,这两位的仇怨,远远不只是自己看到的那般,可能更甚。
只是,现在自己家老板娘既然是听听,不愿意多说,连恩也十分的识趣,不愿意多言。
“恩恩,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按理来说,这个京兆尹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才是,当日审案是陈宋的父亲陈大人亲自陪同,人人都说陈宋当日说了,顾承让是因为自己才会嫉妒生了恨意,这才做了这一切,无论如何,怎么着也应该找自己问问话才是的,偏偏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连顾承让,都只是有些坊间传闻,并未有人说道他被请到了京兆尹府中审,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身份吧。
皇上也不大待见顾承让,怎么这般能忍?
“老板娘,这个,不好说,目前传闻便是传闻,京兆尹也不傻的,坐到这个位置,自然有不同之处。”
“恩,我知道啊,就是奇怪一点麽。”
“奇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