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断片的事情,一般……很少出现在顾眠的身上,确实如她所说,以前基本上是没有酒醉过的。
而此时此刻,她就坐在床上,干干的坐着,揉着自己的脑袋,思索着到底喝醉酒之前,说了些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会不会已经说了?
顾承让一直都想要从自己的口中套出话来,这么久都没成功,昨晚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的。
“醒了就自己过来,总是霸占我的床,我会怀疑你想和我坐实关系。”
就在顾眠发呆的时候,顾承让走了进来,扔下一句话又转身走了,不过那腿,还是有点后遗症的样子,走的时候,很慢,还有点不太自然,顾眠赶紧爬起来换上自己冰凉凉但是明显已经干了的衣服。
“我们什么时候走?”顾眠发现顾承让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和昨天一样,外面还是大雪纷飞,甚至雪花更大了,看着都冷,只有在火堆旁,才觉得有安全感,果断的坐了下来烤火。
“走?去哪里?”顾承让不以为然。
顾眠却急了,“回江川啊!你不回去,我是要回去的啊。”
看顾承让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去了?
“你一直都在江川,只是,你能不能趁着大雪天走到山脚,这是个问题,今年的雪来的有点急,山下貌似也下雪了,你自己考量吧。”
顾承让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依旧喝茶看书。
顾眠看仔细了,他看的书,叫什么《女子论》,关于女人的?还是某些男人抨击女性的?还是说,是那种不可见人的小书书……
“你那书,写啥的?”
“研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