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顾承让也说不明白,是因为自己叫她的时候,十分的自然,还是她答应的十分自然而生气,是因为曾经自己叫过,还是杭深叫过,所以她习惯甚至喜欢杭深叫她。
“我在你这里不是小白,小白是深深唤我的,你实在要叫,还是眠眠吧,虽然恶心一些,但好在我还能忍。”
不是她怀疑,每次顾承让暗戳戳的搞事情,或者是沉着表情看自己的事情,就总会有种要算计自己的感觉,笑着那是要算计了,沉着脸是你惨了,乃至,你死定的意味。
“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顾承让低着声音。
“可以可以!都可以,你随意,我不强求,你爱咋地咋地,小白还是眠眠都可以,你就算是叫我夫人,亲亲娘子都可以,我不嫌弃。”我只是觉得恶心。
被你喊一次,我感觉我都可以饿好几天的。
“亲亲娘子?”
顾承让试着来了一次,感觉也没什么,只是不熟悉。
但是顾眠就不是,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看着顾承让的脸,怀疑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受到了天气的情况影响。
“你赢了,顾承让,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啊,杭大爷到底什么时候来救我,我不想在这里吹风,太冷了,要是把我的冻疮给冻出来,我会发飙的……”
顾眠不再继续研究顾承让,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反正是和顾承让斗,只能是无奈。
顾承让伸手,一把把顾眠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有我。”
顾眠又是一阵冷颤,抬头,对上顾承让的嘴唇,亲了好大的一口,退回来的时候,脸有点红扑扑的,丝毫不愧的说着。
“这样就可以了,我只是懒得用而已。”
然后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