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湖面轻声的问道：“你说为什么鱼人族的祖训是不吃人呢？”
“啊？不吃人还不好啊？”刘娜咬着面包惊讶的转头看向他。
他好像在自言自语道：“这是不是证明他们的祖先曾经吃过人？”
许放知道自己在找借口，找一个能让自己问心无愧冷眼旁观的借口。
吃完早餐的小胡背着双手来到了湖边，站在刘娜身边看向鱼人族的方向。
“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鱼人管！——出来一下啊！”
她双手举到嘴边成喇叭状，对着平静的湖面喊道。
许放诧异的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她，觉得鱼人族不见的时候，湖面掀起了一阵涟漪。
鱼人管的脑袋从涟漪中心冒了出来，她疑惑的看了眼看着岸边的几人，慢慢的游了过来。
阳光下，鱼人管的脸上多出了几条深深地沟壑，头发也白了一点。
许放看着她吃力游过来的样子，猛的站起身来往前迈了一步。
可是前方看着清澈的湖水，他又收回了脚，站在原地望着她。
他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都已经很久了，为什么鱼人管还没有来到他的面前。
明明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也应该过来了。
小风和小水看着状态不对的他，站起身想要把他拉回来，一旁坐着的沙温挡住了她们的步伐。
她看着许放的背影反问道：“鱼人族的事明显和他有关，你们把他拉回来又能怎么样？”
湖边的刘娜把身旁的小胡拽到了后面，和小水她们一起盯着他的背影。
鱼人管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只能扶着岸边才能保证不让自己滑入水中。
她吃力的趴在地面上，凭着她头边的衣服，还是能认出来前面站的这个身影是那个叫许放的年轻人。
“咳咳！有什么事情吗？”她清了清嗓子，勉强让自己的声音起来更清楚一些。
许放看着眼前已经变成老妪的鱼人管，声音低沉又认真的问道：“鱼人先祖是不是吃过人？”
鱼人管猛地抬起头看着，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模糊的轮廓，颤抖的抿了抿嘴唇回答道：“是的。”
“为什么？”许放猛地蹲下身子，扶起她问道。
鱼人管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叹息道：“当初我们的祖先发现有些人类体内有我们需要的能量……”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往后推了一点重新扶上岸边，接着说道：
“我们离开能量太久就会渐渐死去，一些人类可以让我们在陆地上行走，甚至活得更久。”
许放手掌微微卷曲，看着面前白色的头顶问道：“为什么你们放弃了？”
“因为当初吃人的鱼人都发疯了，死后尸体并没有分解成能量，而是污染了一大片能量湖水。”
鱼人管说完后，静静地趴在地上等着对方的审判，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的视觉被遮盖，嗅觉相较于刚刚灵敏了一些。
忽然，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是能量的味道。
晚上的时候离得远，而且也没有注意到对方。
这次离得这么近，那味道就像是恶魔一样吸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