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短短的数秒,曾荣却感觉的是他人生之中最难挨的时刻。比他上辈子临死前还要难捱。
就在这时,李新城悦耳动听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是不是觉得我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你宰割?”
“觉得只要弃尸大海,就不会有人察觉。六哥碍着简家和过家的交情,也会保持沉默。曾荣,相信我,死亡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想死又死不了才是真正的人间悲剧。”像她在长安城的上空漂泊了几百年,每天都向老天爷祈祷,求它派个法力高强的道士或者和尚将她收了。
闻言,曾荣的心陡然下沉,放在口袋里的右手也随即离开被他捏得发热的手枪,惨然而笑。半响之后,他声音冷静问:“李新城,从上辈子开始,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李新城笑声飘渺,“我是新城公主啊。”
“原来如此。”曾荣举目眺望天际悠悠的白云,心情一下平静下来,“你是不是在古玩市场收到几个用石头雕的十二生肖?”
李新城侧头,笑容璀璨夺目,“我知道了。”
“谢谢你了,曾荣。”她欢快地奔向前方的简洛,“六哥,六哥,我知道怎么进去了。等从缅甸回来,我们就一块进去。”李新城不在乎曾荣的算计,他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如果算计他们父女俩的人是简洛,或者是十年后的曾荣,李新城就不会如此掉以轻心了。
“要走了吗?”简洛面色黯然,深深凝视李新城,“我就不去送你了。”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