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固执,李新城无可奈何,路是自己选的,她作为一个并不算亲近的朋友,能做的就是在曹幼安求助的时候,伸手帮她一把。
肖长林透过后视镜注视李新城,捕捉到她脸上出现的恍惚,心底不免有点担忧,他跟曹幼安不算熟,也就在大学旁边餐饮店里见过几次,每次见到她,都看见她在店里忙得团团转,感觉休息一会的时间都没。
“新城,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不擅长做安抚人的工作,肖长林说的话有点干巴巴。
“谢谢。”李新城回过神,嘴角扯了扯。
她的朋友不多,曹幼安勉强算一个。从十岁那年恢复前生的记忆,李新城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变得愈加淡漠,如果没有李爸爸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相同的经历,她也许会找个地方,过离群索居的日子。
她和李爸爸对这世界没认同感,都觉得这世界不是他们原本的世界。
所以李爸爸才会无条件地纵容她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司机师傅耳朵动动,把俩人的谈话收入耳中,脚下的油门踩紧,方向盘打转,车子拐了弯,开进旁边狭窄的巷道,在里面左拐右弯,溅了身的泥浆水,从一个岔道口转出,玉泉新村进入视野内,没两分钟,出租车停到新村的入口处白莲花,滚粗!全文阅读。
看着窗户外墙壁上玉泉新村几个大字,肖长林语无伦次地感谢,“谢谢你,师傅,谢谢您,真是太谢谢你了。”说着,他掏口袋,准备付车费。
李新城看了眼计价器,从包里翻出皮夹子,拿出一张百元大钞,“肖师兄,我来。师傅,多的算洗车费。肖师兄,我先过去了。”说完,她打开车门下车,一路小跑进小区,朝声音最热闹的地方奔过去。
刚靠近,就在几个警察挺拔的身影里瞄到一不算熟的熟人,刚才打电话通知她过来的某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的队长沈俭安,李新城脚下没停,直接走过去,“沈队长,我想上楼顶。”
“李新城,你总算来了。”一看到她,沈俭安如释重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进大楼,坐进电梯,按到顶楼的键,“我们劝了很久,她一直都不肯说话,后来她突然说想见你。”
“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通知她父母没?”李新城眸色微冷地打断他的絮叨,“最好没通知,幼安跟她父母的关系不太好。”
沈俭安一听,眉头锁得更紧,苦笑道:“晚了。事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她父母,她看到她父母后,情绪突然变得非常不稳定,人也从天台里面翻到外面,威胁说要马上跳下去。”
“人总是被‘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所欺骗。”李新城脸上露出少许的嘲讽,看着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沈俭安,但愿你今后每天都能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