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妻子柳月娟端庄贤惠,温柔可亲,是难得的贤妻良母。等看到调查上描绘的柳月娟,他突然发现枕边人的面孔非常陌生可怖。
男人心里一旦起了芥蒂,就会看什么都不顺眼,开始疑东疑西。平日掩饰得再好,偶尔也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柳月娟把孙爱国的变化尽收眼底,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柳月娟这人眼睛里不容一粒沙子,更何况最亲密的丈夫,虽然她不会见风就是雨,但孙爱国平日跟哪些女人有过接触,跟哪些女人关系亲密,她一个不落地收入眼内,默不作声地展开有力地打击报复。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孙爱国渐渐发现只要他平日说话态度稍微缓和的女人,过段时间总会出现一点状况,什么跟哪个或哪几个男人关系亲密,收了哪几个人或哪些单位的回扣……一次两次,他还不会怀疑,次数多了,细细一查,孙爱国气得面孔扭曲,回家后把那些证据资料往柳月娟头上一砸,两字“离婚”。
生平最恨人无中生有,捕风捉影,当这人变成他的妻子,孙爱国更无法忍受。
面对铁证,柳月娟坚决否认,绝不承认自己做过。
夫妻俩就这么僵持着相敬如宾度日,在外面是人人称道的模范夫妻,一回到家关上门,就是各顾各,谁都不搭理谁。
孙铨把父母的变化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心知他们离不了。为了他们各自的事业,他们也会假扮成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除非哪天他们不想干这行了。
事隔不久,省里来了调令,孙爱国二话不说就答应调走,收拾行李搬去省委大院住下。柳月娟权衡利弊,不愿跟着调到省里,觉得去那里还不如留在w市有发展。
至于儿子,俩人都觉得高三可以住校,不住校可以去两边老人那里暂住。
对此,孙铨不发表任何意见,只在私底下跟外公说高中一毕业就到国外去念大学,不想留在国内。他外公叹口气,跟在国外二儿子打了招呼,孙铨高三一毕业,就直接出了国,直到最近才回国开了家名不见经传的文化公司。
“我说孙铨,虽然我们俩是朋友,但这种事我似乎听着不大好吧。”沈俭安嘴巴微张,听到了不得的大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