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背影,哭喊起来:
“爸被泡在那荷花池里,暴尸七日,你都不没回来,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爸,走了,你都没能送他老人家,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头七到七七,只有我一个人来祭奠爸,你仍然没有回来,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女人看着男人的背影,声音凄厉。
“我怀胎十月,你没有回来,现在,回来干什么?”
“我一人拖着孩子,照顾她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你做了什么,现在,回来干什么?”
“我在家被人欺负,你踪影全无,现在,回来干什么?”
“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呜呜……”
女人喊着,粉拳捶打着刑战虎躯,失声痛哭。
刑战伸手拥女人入怀,声音满含愧疚,“雨洁,我,愧对父亲,我,愧对爱妻。”
“以前,因为我,你世界残缺,从今日始,我,愿做你整个世界。”
白雨洁看着刑战,一时呆住。
刑战轻拍白雨洁香肩,“雨洁,你,先走,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夫。”
白雨洁看着刑战那坚定地目光,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轻点臻首,转身离开。
“告别词,说完了吗?”曹岩贪婪的看了白雨洁背影一眼,转过头盯着刑战,目光狞狰:
“你爸,就死在旁边这个荷花池里,泡的白涨涨的,煞是好看,不知道你泡在里面,是不是更好看呢!
放心,你老婆,我会夜夜照顾,我这人有个癖好,就喜欢搞别人的老婆,顺溜呢,哈哈……”
说完,曹岩的眼神骤然森冷,他大手一摆,狞狰吼道,“弄死他,一切,有我担着。”
六个保安,呈品字形,朝着刑战呼啸而来。
可是,刑战的身影,已经鬼魅般消失,紧接着就是曹岩凄厉的一声惨叫。
下一刻,一个阴冷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差点占全了,你告诉我,你,如何能活?”
保安转身一看,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