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气顺了点,他还搂着toas的右胳膊,距离近了,更觉得toas实在太漂亮,心里犯痒痒,改口说“得了得了,咱们自己人说这个干嘛呀……今儿晚上就在我这儿睡吧。”
他住的是他大哥名下闲置的一套复式房子,顶层,还带个小露台,闲着没通告的时候组合成员们也常被他叫过来玩儿,弄个bbq什么的,玩儿的晚了,也常留宿在这儿,toas也在这儿睡过很多次。
但还从来没有单独一个人好端端的留宿在这里。
王超说完也不抱希望,toas果然拒绝了“还不到十点,我打辆车就回去了。”
王超“哦”了一声,有点失望,可又一想,就算人家睡在这儿,他也只能白看着流口水,又不能干什么,想想也是给自己找罪受,便也没再坚持。
toas走后,他慢吞吞的上楼,酒劲儿上来了,脚步也难免踉跄,刚才和toas近距离说了会儿话,早就有点儿春情发上来,这会儿就想打一炮。
进了电梯,他就拨了周念森的号码叫他过来,周念森却说在医院照顾母亲没时间,王超又说了几句狠话就挂断了。
以往他给周念森打电话也总是这么个节奏,周念森唧唧歪歪说不想来,被他骂几句,过一会儿就又来了。
他找周念森,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这人,主要是他最近这阵子对女人提不起劲儿来,又不敢被他哥发现他在玩男人,外面随便找的人嘴巴都不牢靠,也就周念森还稳妥一点。
进了家门,他摸索着去开灯,脚底下被地毯绊了一下,咕咚一声摔倒在玄关,也没觉得疼,就是头晕的更厉害,过了没几秒钟,居然就着摔倒的姿势睡着了。
一睡着他就开始做春梦,梦里边他神勇非常,把toas干的死去活来,又是哭又是叫,骚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门铃吵醒,挣扎着坐起来,下半身硬的发疼,使劲儿回想了一下,琢磨着估计是周念森来了,哧溜一下爬起来迅速开门,一把把人拉进来,没有停顿的按在防盗门上一手扒人家裤子,一手解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