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解开安全带,把副驾的座椅向后放倒。昏暗车厢里,柏图的侧脸像莹白的玉,他皱着眉,却比刚才清醒了些,挣扎着想起来。
罗敬又把那个小瓶子拿了出来,在柏图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柏图没了动静,双眼有些木木的看着车顶。
罗敬得意的笑了一声,翻身压了过去,一边动手解柏图的皮带,一边道“是不是感觉像飞起来一样?别急,等会儿
的你在天上下不来……操!真白!”
柏图的西裤被褪到了膝盖上,罗敬在他大腿上使劲拧了两把,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满口污言秽语“就这副欠|操的模样,还他妈装雏儿!就是他妈的欠|操!”
他伸手要去拉柏图的
——
砰!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
罗敬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挡风玻璃上被砸出一大张蜘蛛网,还没等他骂出口,副驾车门被人狠踹了一脚,车身震的嗡嗡响,就像要被踹翻过去一样,然后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窗户外面。
那人说“开门!”
罗敬手忙脚乱的去拿钱包,他以为是遇上了抢劫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