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学生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众人大喘着气，收拾心情，看到了墙壁上有绿色的出口标志，顺着标志往外走。
这回，终于看到了光亮。
工作人员守在门口接应，直接迎上软软：“女士，恭喜你完成了鬼屋挑战，请在回去以后为我们的鬼屋写出建议。”
人那么多，这工作人员却只和自己说话。
软软觉得奇怪，回头看了眼鬼屋出口处，这才发现鬼屋门口另外三个游客根本没有走出来，仍然站在原地，冲她挥手微笑。
“你，你，那边不是还有游客吗？你，你怎么不给他们打招呼？”
工作人员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莫名其妙：“那里没人啊，刚才就您一个走出来了。”
“就我一个出来了？”软软不敢相信地问。
工作人员点头，指着前面的冰淇淋小摊：“在您出来前，那个年轻人也出来了。”
软软抬头看了眼太阳，又看了眼站在阳光底下皮肤白皙的男大学生，一脸摸不着头脑。
工作人员让她把手表交了，她迷迷糊糊地交了，又回头看了眼鬼屋出口处。
那几个跟她一起跑出来的游客还站在那里挥手，明明是真人的脸，动作和表情却无比僵硬，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之前在小姑奶奶的直播间，不是还拍不到鬼吗？只能看到线条人。
[到底谁是鬼啊……门口那几个吗？但是那个垫着脚走路的男大学生又是怎么回事？
网友讨论时，主播软软大着胆子走到吃冰淇淋的男大学生身边，问他：“你，你刚才在鬼屋里玩吗？”
男大学生点头：“是啊，我一个人来的游乐场，刚才进去鬼屋转了一圈儿，就出来了，里头跟之前人的测评一样很无聊。”
男大学生说话正常，肤色正常，脚底下还有影子。
他不像是在撒谎。
软软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反复回想在鬼屋里看到的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软软在发呆，男大学生奇怪地看了软软几眼，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走远。
[他说鬼屋还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改变……那我们和主播一起看到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难道说，刚才和主播一起在里面跑的游客，全是鬼？那个男大学生也被鬼借走了脸，现在的他才是真的游客？
[主播实惨，是不是鬼屋里环境吸引鬼，所以主播进去中奖了？
网友七嘴八舌地讨论时，弹幕上忽然出现了别的内容。
[我的妈，谁说现在鬼屋和以前不一样的？我他妈被拉近屏幕，跑到鬼学校里被鬼追了好久才出来。
[我站在地上等同伴拿钥匙开门，结果掉到地里面了，全是奇形怪状的怪物。
[妈的，同行的男孩子是鬼，我们跑得好辛苦，现在我坐在游乐园休息椅子上，一边捋剧情，一边和你们聊天。
这些人的发言，让软软又摸不着头脑了。
她已经默认男大学生是真人，那些游客们才是鬼，怎么现在这些游客说的情节，却和她刚才经历的能对上？
鬼屋里到底谁是鬼？！
总不能她自己是鬼吧？
软软颇有些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