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末然摇了摇头。
助理不甘心，继续追问。
“难不成你是陶大师的亲戚？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陶大师的孙女吧！”
助理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宁末然的脚步忽然顿住，回头有些无奈地撇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姓宁，和陶大师并不是亲戚关系。”
闻言，助理这才察觉自己脑子短路了，居然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但等他再想问，宁末然已经飞快往展览馆的方向走了，可这也让他更加好奇，这位宁小姐又不是学油画的，也不是陶大师的亲戚，那为什么陶大师会亲自派自己来接她呢？
要知道，就连陶大师唯一的徒弟也没这个待遇啊！
在他思索间，宁末然已经来到了场馆内。
现场人山人海，不过因为数额限制的缘故也并不算拥挤，宁末然刚一进去便瞥见了不少陶大师历年来的作品，她一边走一边看，忍不住说了句。
“倒是进步了不少。”
当年她认识陶清的时候，老头子正处于瓶颈期，也是从那以后，陶清才突然突破了自己的瓶颈，画技飞速上升，甚至取得了国际奖项，这也是国内首位拿到国际奖项的油画师。
宁末然说这句话只不过是感叹一下他的进步，没想到被一旁的男人听了进去，那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是美院的学生？”
宁末然一愣，回头看去，便见到了一张怒气冲冲不太友善的脸。
她并不认识这人，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