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度陷入死寂。
过了会,反复查看照片的沈衍名抬起头用着担忧的目光看向季誉,语气充斥安抚,仿佛真的与他无关,“大部分偷窥者往往内心自卑,只对被偷窥人存在强烈控制欲,甚至攻击性,他们依靠偷偷窥视来达到自身的性满足与xing?gao?cha
。当偷窥者抑制不住攻击性的那一天,会对你做出更加可怖的事情来。”
季誉忍不住笑出声,他低估了沈衍名的演技,世界上居然有人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剖析自己?
后言完全没当一回事,至于自卑。
眼前的男人从头到尾绅士做派,无论是金钱还是所谓社会地位,都归咎于上流。
这种人自卑个屁,应该是极度自负。
季誉攥动佛珠平复自己跃跃欲试的坏念头:“你说他还能做什么,qiang?jia
我还是囚禁我,又或是杀了我?”
“……”
“这人心里怎么想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阿誉。”
这声像情人的呢喃让他差点把佛珠扯烂,季誉直直溺进那双烟灰色的眼睛里,“嗯?”
“你可以相信我。”沈衍名逐渐靠近的手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冒寒气,体温真不像个活人,“我会替你找出他。”
季誉相当配合让沈衍名整理乱糟糟的佛珠,“我现在想知道,叔叔你个不喝酒的人,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衍名收回手继续目视前方发动车子,“恒园很有名。”
季誉笑了笑,“这理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