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玩弄人身体敏感的部分,让他硬,却不让他射,等什么时候像条狗似的哀求,再去满足所谓的请求。
季誉半阖上眼不耐地审视被舔脚的衬衫男,情不自禁想象着如果沈衍名是被他玩的那一个,鼻尖呼吸逐渐粗重,情不自禁出了些许薄汗。
戴佛珠的那只手猛然微颤,手机迅速黑屏,很快那根长烟也燃尽。
一片漆黑的卧室里,季誉把自己的灰裤子脱掉,内裤也扒了,他闭上眼全身赤裸躺在床正中心,开始低声反复念着大悲咒。
可惜念着念着,他硬了,硬得结结实实,没有半点阳痿的症状。
季誉把佛珠扔在床头柜上,脸部肌肉微微发颤,他下床冲进卫生间洗脸,弯着腰一头浸入冷水中。
窒息,水汽,冰冷,耳边疯狂轰鸣,季誉忍着酸涩在水里睁开眼。
畜生爹生前滥交,还喜欢强迫唯一的儿子在旁观看,导致正常人十几岁遗精,季誉到现在都没见过自己的jing?ye
什么样。
世道轮回,季誉头回有xing?yu
居然是因为一个酷似亲爹的老变态。
还真要谢谢他。
季誉抬起头,冰冷潮湿的水珠覆盖整张脸,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间萦绕某种无法言喻的疯狂。
凌晨三点,电子邮件内容正是那部gv,“叔叔,你像不像里面的男优?”
五秒钟后发送成功至沈衍名邮箱。
翌日天亮,季誉早早就醒了,要么去学校上那节无聊透顶但由沈衍名主讲的公开课,要么照常参加三年一届的motogp摩托车大赛。
他坐在那面无表情盯着门口监控,一则电子邮件在六点半准时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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