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潮生汗毛直立,条件反射张嘴:“…怎么了?”
沈衍名又露出熟悉的笑容,嘴唇扬起的弧度没有任何差别,“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刘潮生。”
“它呢?”
刘潮生愣住,“谁?”
沈衍名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的杜宾犬。
“狗哥没有名字,两年前捡回来的,看季誉心情,心情好就随便喊。”
“原来是这样。”沈衍名这时心情不错,尾音掺杂些许诡异的满意,“项圈上沾了些灰,你回家的时候记得帮它擦干净。”
赛场上季誉一鼓作气如闪电般急速行驶,决赛圈弯道划过飞速冲刺――没有人意外,冠军已成定局。
在剧烈的礼花爆炸声中,季誉摘下头盔露出湿发,泛红的脸颊少了许多攻击性,他直直凝视不远处的沈衍名,这一刻是真的高兴。
他赢了,赢得相当尽兴。
事后对着摄像头和季军亚军一起手拿头盔拍照留念,不等记者采访。
季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横跨过蓝白栅栏,迅速接过工作人员事先准备好的一大捧蓝色玫瑰藏在身后。
沈衍名一直站在人群包围圈最外边,领带一丝不苟,西装暴徒既视感很强,外加深邃英俊的脸庞,站在再偏的角落也格外引人注目,婉拒了不少人搭讪后,抬眼间季誉突然走过来。
沈衍名抬手刚想递一张崭新的手帕给季誉擦汗,下一秒太阳穴明显紧绷,烟灰色瞳孔涌出令人悚然的厌恶。
前所未有的面部表情证实季誉终于成功惹怒了他。
蓝色玫瑰象征着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好比信誓旦旦说不可能和学生上床的沈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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