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沉默了一会弯起嘴角,“蠢货才会相信别人。”
他们在家门口走廊上肆意发泄情欲,是季誉主动和沈衍名讨吻,勾引沈衍名做出更不体面的下流事。
喘息声与吞咽声格外se?qi
,冰冷的手即将钻入季誉衣服里尽情蹂躏抚摸。
季誉享受被男人侵犯,可脸上的表情仍然高傲,讨要湿吻的人是他,推开沈衍名的也是他。
他打算进门,姿态慵懒宛若不得餍足的猫,“明天和我一块吃饭,戴着狗项圈来。”
“好。”沈衍名抬手松动领带,动作轻柔替季誉整理好衣服,答非所问道:“晚上睡觉记得要盖薄毯,总是开窗容易着凉。”
季誉转身把门一关,忍不住骂了句,“啰嗦。”
深夜,季誉再次惊醒,额间冷汗连连,这次他梦见沈衍名书架背后是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可也只梦见这点。
季誉蹙起眉百思不得其解,身体被侵犯的痕迹还未消退,赤着的双足都残存吻痕,甚至脚踝上都有。
他站起身走到飘窗旁,窗户一直没关,淅淅沥沥的雨随风砸在他脸上,冰凉,混杂泥土和青草味。
季誉抬起头幽幽看向外面,深更半夜对面的房子依旧亮着灯,滴答滴答的雨声在深夜被放大,他弯下腰找烟盒,手臂猛然僵住。
沈衍名为什么会知道他不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