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开始大叫嘶吼,“你逃不掉的……谁都逃不掉……”
季誉扭头看着他,五官自带的阴郁颓废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漠然,“一条狗而已,我弄死你跟弄死他一样,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男人的口罩被杜宾犬撕扯开,脸庞划出血痕,那张丑陋苍老的脸庞最终还是暴露在光亮下。
季誉捻动佛珠扫视了一眼,突然想起来,“前阵子替我安装摄像头的工人居然是你。”
“死了……”男人为了躲避季誉的目光选择趴在地上不断反复说道:“都死了,全都死了……”
季誉步步紧逼,将手机里沈衍名跪在地毯上的照片给人看,“是他雇佣你来tou?pa
,也是他让你住进这里。”
男人抬起头神经质大笑,“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给这个人操?他不配,他怎么配得到你。你就应该死在那天的赛道上,你全家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季誉那双凤眼笑时格外上挑,他将手机塞入男人嘴里,然后弯下腰拿起摔碎的望远镜,很快猛然向男人的脸颊挥打。
骨头破碎声轻微,受到条件反射会咬住牙。
手机屏幕的玻璃渣就此穿透舌头,男人双目狰狞,满嘴都是血,肿胀黏腻的伤口很恶心,口齿不清哭喊呢喃:“放过我……”
血液在那一瞬间喷溅到季誉的脸上,他愣了一会后抬手擦拭,从面无表情到诡异露出笑容,浓烈的猩红烙印在鼻梁旁边,随便擦拭,纯白的衣服也沾上肮脏的血。
“你说的话让我很高兴,所以不打算放过你。”
季誉手在发颤,兴奋导致的,他想起过去很多事,变态的父亲,精神病的母亲,恶心刻薄的外祖母……死了可真是太好了,他拉开窗帘可以看清对面卧室,沈衍名似乎依旧一动不动半跪在那。
这次真是听话,要是一直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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