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活该。”季誉抬起头打断他:“再说我非法监禁他,他也乐意得很。”
医生言辞恳切:“沈先生发表的论文和各种主导实验我都有学习研究,他是个天才,看上去也实在不像是坏人。”
季誉:“所以呢?”
“抱歉……”
“以后不用再来。”季誉这句话潜台词很明显。
解雇一个人会有另一个人来接替,没用的东西,统统不会留下。
中午季誉在正厅用餐,刘潮生走进来时脖子上挂着固定器大吐苦水,“我现在都疼着呢,你家沈教授下手真狠。”
季誉道:“小伤而已,谁叫你当时给他开门。”
“我只是想进卧室拿录像机,结果他站门后把我打晕了。”刘潮生倒吸凉气后嘟囔道:“躺医院的神经病也是命大,被撞成那样还没死,半身残废了而已。”
见季誉完全不为之所动,刘潮生当即坐下:“我感觉偷窥这事应该和沈教授没什么关系。那神经病之前在地下赌局花了几百万把把买你输,结果你每次都赢,三个月前输的倾家荡产,受刺激了就发病开始尾随tou?pa
你,靠在暗网售卖你的照片和视频发财,越暴露的价格越高。”
“他卖出去了一大堆,电脑数据虽然被清除,不过我查到他的银行卡流水,全部都被一个买家高价收购走。买你照片的人ip地址在英国,沈教授在国内。不过……地址想改也简单,这么想还是蛮可疑的。”
季誉手里那把餐刀抵在餐盘上发出咯吱声,刺耳难听,“买照片的人是他,六栋1036的买家也是他。让人住进去,再故意引我去抓住。他才是真正的偷窥狂,躲在后面操纵一切。”
“主要目前没证据。”刘潮生手一僵迅速恢复正常,很快又笑眯眯问道:“说句实在话,你都把他关了这么久,不心疼?”
季誉阴恻恻瞥着刘潮生,“谁在乎,难道你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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