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季誉难掩愤怒,用尽力气掐住沈衍名脖子,颈部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很容易造成窒息。
沈衍名偏偏享受这种快感,大脑缺氧状态刺激下xing?yu
愈发强烈,他搂着季誉腰,脸上表情耐人寻味极了。眼眸微阖,薄唇上扬露出笑容,假如不是赤裸全身且性器bo?qi,穿上西装,他依然是那个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儒雅绅士。
季誉越看越觉得恶寒,逐渐松开手,“你就适合卖去黑市里给那些人当xing?nu
。”
“狗的天性是忠诚,一辈子只会认定一位主人。”沈衍名温柔耐心地解释,一边伸出指尖探入软嫩的穴口,让里面的jing?ye
缓缓流出来。
“鬼才相信你…你就是个骗子。”季誉用腿夹紧沈衍名那只手,腕部恶意蹭着前面,痒死了,经历过高潮后上上下下都更加敏感,半遮半掩的宽大白衬衫被汗濡湿了些。
突然间恐怖的沉默无声无息蔓延,男人仰起头看了眼天花板,鬓角蹭着季誉脸颊,阴冷目光盯上虚空中不存在的东西,后怪异地凑在人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他们在这间屋子里zuo?a
,之后又在这里生下你。西方传教士说人死不瞑目时去不了地狱,灵魂会滞留在家里不肯离开。”
季誉知道这是蓄意恐吓,可他生怕最恨就是那些死去的家人,因茫然而微瞪的眼里烙印出沈衍名那双瘆人瞳孔,他们互相凝视对方。
“我不怕……你想让我怕,我偏不。”
“难道你以为操过我几次,我就会爱上你?”
沈衍名的手穿插在季誉的发间轻柔安抚,那张遍布算计,垂涎的脸肆意钻进年轻男孩的衣领里,偌大的房间,轻到好似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风吹散开,“你本来就该属于我。”
季誉没有听清,他嘴上强硬实际不自觉颤抖,脑子里闪过一张张死去人们的脸,到今天,季家死得只剩下他。
他眉头蹙紧,额间溢出的冷汗越来越多,只能像找寻安全的避风港般死死埋在男人脖颈间,在一阵阵扭曲的快感中获得慰藉——这条疯狗太危险,可总痴迷又热烈地吻他,刚刚说出的忠诚,还承诺过永远不会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