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比赛那天。
“我有点怀疑你的能力。”季誉右手搭在先前砸伤沈衍名的烟灰缸,洗干净后的玻璃通透无限,他穿着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明明脸庞精致无害,说起话来却凉飕飕。
医生擦了擦冷汗,连忙解释道:“沈先生的颅脑外伤属于轻度,并不严重,这些天一直在昏迷可能是因为体力透支,先前经历断食与囚禁导致。”
“……”
季誉对于自己干的事没有任何愧疚,他站起身随手抽出医生口袋里挂着的笔,走到病床边。
接着用力扎向沈衍名的眼睛,笔尖距离丝毫未动的眼皮几毫米,季誉死死盯着沈衍名看,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预兆,也不像是装的。
他泄愤般重重把笔扔在地上,丢下一句,“醒了立刻通知我。”
刘潮生在外面等,一看季誉的棺材脸就知道还没醒,“这次你下手忒狠,现在后悔了吧。”
“你第一天认识我?”季誉戴上皮质黑手套,他喜新厌旧是出了名,对没挑战性的东西很快厌恶,然而沈衍名他还没玩厌,现在迟迟没醒,错过他这场最重要的比赛。
季誉横竖都烦躁,可他不乐意把自己那点后悔说出口,语气挺无所谓,“我只后悔没多砸他两下,砸成傻子最好,到时候看他怎么继续跟我耍心眼。”
刘潮生:“好主意啊。”
季誉撸起袖子给手臂绑上绷带,毛衣因动作一直蹭着
钉,被沈衍名那只老畜生舔得肿胀,到今天异样感才稍稍褪去,滋味依旧不好受。
他即将出发去赛场。
季誉特地回头看了眼二层洋楼,心中暗自决定,回来不管人醒没醒,哪怕他自己坐上去动,总之先爽一发再说。
人昏迷应该不妨碍bo?qi和she?ji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