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名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每日每夜精心照顾着坏脾气的主人,喂饭,洗澡,穿衣服,上药,检查……所有过程他都无比享受,甚至是着迷。主人的身体哪里最敏感最不能触碰,一碰就流水,他也一清二楚。tian?xue
的时候总喜欢夹紧双腿,不能太深也不能太轻,高潮那一刻颤栗地像濒死的天鹅,会仰起脖子痉挛。腿交或是kou?jia
都只是情趣,zuo?a
时将yin?ji
操进去不能太重但也不能太温柔,碾着前列腺nei?she
很容易把人刺激得失禁。
爱与性,密不可分容易上瘾,灵魂和肉体无法戒掉这种慢性毒药。
可惜主人嘴里溢出的求饶都是假象,沈衍名分明才是输家,还是个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输家。
钟表上的时间太快,第七天到来。
知道刘潮生失踪后季誉再没有询问过任何人与事,他越来越易怒,阴沉,没有安全感,躺在病床上双腿折断动弹不得,像永远失去自由的笼中鸟,只能看着病房窗户外掉光叶子的树。
暴雨加飓风无情地席卷临北市,前所未有的煎熬也席卷了向来高傲自负的季誉,太多诡异的事情想不明白,时间流逝变得毫无意义,陪在他身边的只剩下沈衍名。
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沈衍名。
沈衍名跪在季誉左手边拿水果刀削梨,窗户外雨声顺着缝隙传进季誉耳朵,噼里啪啦下个没完没了。
病房里空调温度适宜,瓷砖却冰冷,沈衍名脑袋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绷带那部分被血浸透。
让“医生”这么遭罪地伺候自己,季誉心安理得。
沈衍名将整条梨子皮扔进垃圾桶,床头柜上碗筷叉子一应俱全,梨块切得大小刚好,他方跪得背脊挺直,小心翼翼用叉子递到季誉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