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在祖宅做完康复检查,正式拆卸掉石膏,从跌跌撞撞到能站直身体,额头汗津津,热意氤氲得发尾有些潮湿,却坚持没让任何人搀扶,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囚禁沈衍名的房间里。
里面寂静无声,男人闭着眼还在昏睡,因为季誉之前蓄意报复,一不开心就拿浸了mi?ya
的手帕捂沈衍名口鼻。
沈衍名错过坦白的机会就只配当狗,也只配毫无反抗的能力躺在病床上,双手双脚都绑上特质的铁铐,连接手铐的长锁链固定在地面四个角。
季誉觉得自己足够宽宏大量,还给了人在房间里走动的权利,他俯身凝视沈衍名身体每一寸肌肤,像审视物品是否存在利用价值。
正对病床的窗外飘着小雪,月光斜斜映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男人赤裸上身,腿套着长裤,腹部伤口处缠绕绷带,额头的伤快好已经结痂,极短的头发有些扎手,下巴那的青茬很淡,被季誉故意刮出了不少细微的伤口。
季誉站在床旁看得蛮起劲,他将栗色的头发染回深黑色,下巴略尖,显得格外脆弱无害,眉眼间的颓废从未散开,嘴角轻佻含住一根长烟,火焰照得嘴唇泛红,低头呼出烟雾到男人鼻尖。
“叔叔,要是再装睡,我就把你扔进人工湖里喂鱼。”
季誉慢悠悠说完便伸出手掐住沈衍名的脖子。
窒息带来极强的快感,男人深邃的眼部轮廓微动,睁开后瞳孔清明,他抬手抚摸季誉的腕部,没有阻止与反抗,反而享受的要命。
禁锢沈衍名的铁链发出清脆声响,嗓子低沉微哑,应该醒了许久,“腿还疼吗?”
“当然疼。”淡白色烟雾在两个人的呼吸里交融,季誉将咬得濡湿的烟头塞进沈衍名嘴里,手慢慢松开,“所以我才让你比我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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