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驯服是一方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将另一方视若神明,一步一步捧上神坛,不敢忤逆,也不愿意忤逆。
沈衍名的脖子再次被季誉掐住,烟灰色瞳孔里满是痴迷,先前的焦躁与癫狂尽数收敛,手背青筋鼓起可怖异常,却依旧克制地搂住季誉的脖子索吻。
他们在月光下吻得激烈。
可摩挲季誉后脑勺的那只手动作无比温柔。
“master……”
一声声低哑的喘息伴随体液交换,缠绵在一块,互相掠夺呼吸。
把人吻到窒息后再松开永远是沈衍名的作风,季誉诡异地习惯了,继续挑衅男人的忍耐力,小腿一直蹭着性器。看着男人侧腹处伤口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铁锈味浓郁,沈衍名上半身的肩颈肌肉线条精壮,腹部人鱼线绷紧,两道凸起的筋络很性感,特别是流血的时候。
季誉第一眼见到沈衍名时就觉得极品,所以理所应当被他玩弄,哪怕已经没了手铐禁锢,他也笃定男人不敢再轻易强迫他。
绑在性器上的yin?ji
环还在变紧,沈衍名额头浮起冷汗,身体格外煎熬,却强忍平静,胯下的性器充血,给人感觉矛盾至极。
“其实我更喜欢你穿着衬衫,领带可以被我拽在手里。”季誉伸出指尖在gui?to
上画圈,随后俯身咬住沈衍名的耳朵,“然后再狠狠干我,可惜,受伤的人穿不上衣服。”
男人的手也顺着衣服尽情抚摸到季誉的脊梁,这根骨头是反骨,永远只想赢,不想输。
他多么想看见季誉惊恐,想看着季誉低头,失去一切,丧失神智的颓废模样……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兴奋得bo?qi过无数次,在zi?we
中不断扭曲,不断加注爱意。
“只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