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挣扎根本没用,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季誉仰起头,潮湿的发尾也在颤,他想躲也躲不开。
“有话、就…快说――”
操到意识模糊状态下再高傲的人声音都软了,听得刘潮生头皮发麻,但也不要紧,先前被沈衍名绑架扔在后备箱里滴水不进,季誉都知道,也偏偏默许。
睚眦必报是他跟着季誉这么些年学会的最好一件事。
“没什么……不过就觉得你和沈教授特般配。”刘潮生语气轻松起来,笑声格外夸张,“你十三岁弑父,而他顺手帮你解决掉母亲,省得你再计划怎么样弑母。”
声音戛然而止很快挂断。
沈衍名银丝眼镜后眼皮微微掀起,雄性生物独有的餍足之态,手从季誉的后脖再到去捂住耳朵,语调安抚中又透着诡异的意味,“moncheri,n''''aiepaspeur,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季誉没回答,他沉沉合上眼睛。
翌日12月17日季誉二十一岁生日,盛大的宴席聚集临北市各路二世祖,都来给季誉庆生,外加先前腿疾康复。
礼物堆成山,祖宅热闹非凡,进进出出一堆奢靡无度的男男女女,可以说相当给面子。
菲佣反复敲门提醒客人们快来齐,季誉才慢慢悠悠回了句知道。
卧室里正对床的墙面摆放巨大的镜子,季誉就是个活祖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让沈衍名给他穿鞋袜。
耳朵上的耳骨夹也是蛇形,老男人很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想听听看我是怎么解决掉他的吗?”季誉仰起头随手拽住沈衍名的衬衫领带,木质调香水的气息近在咫尺,混合檀香,很好闻,他用鼻尖轻嗅,说话声懒洋洋的,“不过,我猜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