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打发心妍和蒋佩琴两人离开，是有的话不对当着她们的面说。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道：“看是小事，实则这是人品问题。
这事绝不能姑息，这样的人品要是出现在随访团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另一位也接话道：“我同意，这人必须得揪出来，要是放任不管，出了事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们这边商量好了，也陆续有人打完电话走了回来，准备收拾东西去吃饭。
只是他们走进来后，发现负责他们培训事务江处长和几位教员都在这里。
有人开口问道：“江处长、几位教员，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江处长观察着进来的每一个人的表情：“谁是最后一个离开培训室的？”
大家相互对视过后，都说走的时候后面还有人。
肖教员给了大家一张纸：“你们各自写出你们离开前，谁还在培训室，或者谁能证明你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也可以。”
大家这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有人便伸着脖子往培训室里看去，便眼尖的看到了蒋佩琴位置下洒落的墨汁。
可还是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鉴于不想出风头，便也没有吭声，而是在纸上写下了自己跟谁一起离开的，当时培训室里还有谁在。
等所陆续回来的人全部写完后，肖教员说道：“好了，大家先去吃饭，一会我们再来探讨这个事。”
大家三三两两的往食堂走去，边走还边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们离开后，几位教员便按之前商量好的分头行动了起来。
心妍和蒋佩琴正吃着饭，就听到大家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走进了食堂。
有跟她们关系好的，打了饭菜便凑了过来：“你们两人知不知道培训室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点点头，但都没有开口说话。
那人看两人不想说这事，也想到了之前培训时，教员讲过的课，便也没再继续。
等大家都回到培训室，看到不光有江处长和几位教员在，还有两位穿着警服的同志在，大家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都谨慎了起来。
江处长看着大家都入座后：“大家不用拘谨，配合两位公安同志的问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