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年摇头道：“如果是买，他不会有这么多黄金。很明显，他是在卖。”
说到这里君穆年开口道：“你们可还记得，楚云阳去年到东周开山论道之后，敬献给父皇一块绢帕，那个绢帕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当时楚云阳说是鲛人所制的上品。”
苏子余点头道：“记得，楚云阳还说，上面本来有字，可后来渐渐字迹消失了。”
君穆年点头道：“没错，北楚已经没办法制作鲛纱缎了，所以眼前这些鲛纱缎，不可能是洛樊买来的，只能是他制作，然后售卖给北楚的。”
君穆岳挠头道：“这件事，有点奇怪唉，七哥七嫂，你们想，这做布料，应该跟做饭也差不多吧，既然一开始能做出来，时间久了，理应将过程熟稔于心，怎么会因为绢帕上没有字了，他们就做不出来了呢？没这个道理啊！”
苏子余想了想开口道：“或许，他们做不出来，不是因为工艺，而是因为……原料。”
君穆年点头道：“没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来那个绢帕上，应该是记载着跟原料相关的东西，或者记载着鲛人族的下落。”
提起鲛人族，君穆年忍不住想到百里千殇。
那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水性极好，根本不像个人。
难道说……他是鲛人族？
君穆年转头看向苏子余，如果百里千殇是鲛人族，那么蠃鱼尾的印记，是不是代表鲛人族印记？那么苏子余……苏子余是鲛人族的后裔？
那苏丞相是鲛人？还是阮家是鲛人？
君穆年觉得有些惊讶，看向苏子余的眼神，也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苏子余一抬头就撞见君穆年古怪的目光，疑惑道：“王爷，怎么了？”
君穆年收回神识，他响起了拂衣大师的那个琉璃镜，当时他在琉璃镜碎片里，看到了另一个打扮的苏子余。
难道苏子余真的是鲛人，琉璃镜里才是她本来的模样，那她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