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招呼是很坦然的，可乔旧一想到楼韶白原先说的话脸上表情就有点不自然……张叔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不是他动手的，但间接来说他也是罪魁祸首。
“是小乔啊。”
王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被绑过来下了安眠药这件事，用着手语和他打招呼。
“王姨，对不起。”
乔旧低着头道歉，“我把你们的小店给砸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年轻时候经历的事情有关，王姨对任何事情都是轻描淡笑，她拍了拍乔旧低下头的肩膀，用手语继续解释。
乔旧看不懂手语，但还能感受到来自王姨身上的温柔。
和他母亲很相似的那股温柔。
“没事的，东西砸了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楼韶白在后面充当翻译也走了进来，“王姨。”
“是小楼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乔旧和楼韶白会在一块儿，但王姨相信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对不起，今天都答应了却没有时间给你做饭。”
王姨比划了一句话让楼韶白都忍不住想说，王姨是真的温柔。
“那王姨想次给我做就好了。”楼韶白笑了笑，试图将气氛缓和一些，反倒是二十几岁的乔旧，在感受到来自王姨身上这股善意后，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想哭。
……
所以，你当初来绑人，还信誓旦旦的说为了报仇什么都可以牺牲的这股精神，是怎么回事？
乔旧从乔母死后，从未感受过来自长辈真心的关怀，王姨是自那次过后的第一个……也难怪乔旧会想起过往的乔母，然后忍不住像个小孩一样。
“王姨，对不起，砸了你的店，还连累到张叔了。”
鬼吹灯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