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媛不知道，从一开始、程锦喜欢的人就不是她。
“宋姐，我们不熟，别叫的那么亲近，很恶心，我会想吐。”
柳亦菀看到宋媛已经足够冷静了。
没有她自己预想中的暴怒，只是骨子里的冷漠和憎恶。
“柳姐……”
宋媛苍白了脸色，因为穿着白裙，更加显得单薄无力。
“不知道宋姐听过一个词吗？”
“什么词？”
几乎是下意识的问话。
“绿茶婊。”现在的柳亦菀就像是一条刺猬，过去给你脸、完全是因为她想给。
现在？
呵，别开玩笑了。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柳亦菀，你不要太过分！”
宋媛霎那间白了脸色，看着柳亦菀止不住的颤抖，抱着孩子的胳膊也在抖。
“才这么一个词就受不了了啊？还真是一朵脆弱的白莲呢。”
柳亦菀很好话吗？
那是过去。
她以往不计较的事情，现在统统都要计较！
“别装了，这里没有男人，你再柔弱也没人看。”
柳亦菀淡漠的神色不变，却是在看着宋媛……再抬头看到那张孩子的脸隐隐透着复杂。
复杂只是一瞬间，宋媛根本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