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亡国之君凑上来做甚,后面去。”
他笑容渐渐收敛,双手握紧了拳头。
“当初有人劝我称帝取代汉王,信终究难违心中对汉王的知遇之恩,至于为何想要这王爵,我从未跟旁人说过。今日,我便说给你们听,好知我韩信是何人!”
韩信忽地笑了一下,“倘若我当年称帝,国祚怕也就几世而亡,涛涛大河一朵水花罢了。”
“淮阴侯,其实你也该感谢刘季!”项羽收敛笑容,神色严肃:“你在我帐下时,我不可能用你,其余各国更不会容你这脾气,若非刘季,你恐怕依旧寂寂无名。”
不远的项羽转过身,笑道:“就刘邦那几下子,再多给他十万兵马,也不是项某对手。”
这边,韩信跟着苏辰走到众皇帝面前,随着介绍,听着后面越来越多的朝代更替,他脸上的震惊渐渐趋于麻木。
“这股念头,不断推着我往前走,后来我做到了,可是刘季忌惮我,觉得我功高盖主,可他不知道,越是这样,我越不甘心,涉西河,虏魏王,擒夏说,引兵下井陉,诛成安君,徇赵,胁燕,定齐,南摧楚人之兵二十万,东杀龙且!”
而这点上,刘邦恰恰缺少,所以才拜韩信为帅。
他很清楚自己的什么脾性,换做其他人,还真没办法容他,刘邦能留他,确实有容人之量。
韩信陡然沉默下来,一时间他倒没办法反驳项羽的话。
能说到这句,说明韩信心里算是看明白了。
附近跟随项羽转悠的龙且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又转回头。
“那是我时运不济……”刘禅看了一眼那边的刘备,腰杆挺直,也敢回上两句了。
“――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就因为我做太多,立太多功劳,就忌惮我!”韩信朝那边的祖柩车拔高声音:“是谁当初拜我帅?!是谁连夜追我回汉营?!口口声声与君平齐,做齐王,倒头来食言而肥,怪我功高盖主,那当初何必又拜我为帅,自己去打项羽啊!”
只是最后的结局,就显得不尽人意了。